距她被抢亲之事已已往小半年了,这事早就不新鲜了,怎么会被突然提起?
而且皇上对裴家有愧,又怎么会在她爹都不愿意的情况下,重新提起她和顾濂的亲事呢?
一定是失事了!
要否则,就是有人从中作梗!
家信来得慢,零零星散的信息基础缓解不了裴云的焦虑。
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就如饥似渴地回抵家中,问起了此事。
“爹,娘,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裴晟叹了一声,道:“此事说来话长啊。”
接着,便将她被掳之后的事娓娓道来。
裴云这才知道,她被掳之后,顾濂便伤心太过,生了一场大病,卧床不起数月之久,顾家人说她是个祸殃,闹着要退婚,裴家二老心存愧疚,便允许了。
直到今年正月,清王的喜报传来,不仅破获了江南贪污案,还在救出了裴云,顾濂才知道他与裴云的亲事已经取消,找到皇上眼前,想让皇上作主,再娶裴云为妻。
裴家二老虽然不会再同意。闹了这么一出,裴云就算嫁进顾府,也不会招人待见,更不知道要惹来几多说道。
裴夫人道:“本是企图瞒着你的,没想到你人还没到,书信就到了,才知你已经听到了消息。”
裴晟又叹了一声,语重心长。
“芸娘啊,爹老了,这个官也当不得几年了。本想着顾家那小子不错,你嫁已往,爹再帮着铺铺路,往后的日子也不必我跟你娘费心了。没想到这如意算盘没打成,反而把事情弄到这般田地。是爹娘对不住你啊。”
“爹,别这么说,您和娘也是为我好。”裴云忙道。
裴夫人拉着她的好,一脸怜爱地看着她。
“娘知道你不想再嫁人了。可爹娘不能照顾你一辈子,等我们一走,我的芸娘可怎么办啊?”
“娘,您别担忧,女儿能照顾好自己。您看,我在外头泰半年,不是也过得好好的么?世道没您想的那么恐怖,女儿一小我私家也能活得好好的。”
“那就好。女儿长大了,娘也就放心了。”裴夫人嘴上这么说,可眼里的担忧却不见淘汰。
裴云心中暗叹,不知该如何开解。
这次回来,爹娘看着又老了许多。二老身子本就欠好,费心太过,经由了这件事之后,身子就更差了,肉眼都能看出来。
她们担忧裴云,裴云又何尝不担忧她们?
“娘,顾濂那儿,我会好好跟他说清楚的。女儿这次回来已别无他求,只想放心侍奉爹娘。”
“好,也好。”裴晟叹道:“爹也累了,过两年就向皇上请辞,告老回籍,好好陪陪你们娘俩。”
“老爷。”裴夫人温柔一笑,眼里泛着幸福的柔光。
宫里,皇上和6棠清也在御书房密谈。
“皇兄,臣弟不明确,为何如此突然?”
“不突然了。阮太尉和顾侍郎都缠朕泰半个月了,要不是朕一直给你拖着,裴家又不允许,等不到你们回来,这事就得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