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儿认真看了看6棠清,想了想道:“我脱离得早,对楼里的事情知道得不多,但红玉曾与我提起过,说鸨妈妈应承过她们,只要她们乖乖听说,好勤学伺候男子的本事,就能风风物光地出嫁,当官太太。”
“风物出嫁?这是要当正妻啊?”6棠清嗤笑道。
柳嫣儿却并没有说笑,而是一本正经所在了颔首。
“少庄主以为可笑不希奇,我一开始也是不信的,厥后红玉便与我说,鸨妈妈就有一个姐妹,嫁给了秀州知府当正妻,还带她去见过一回,言语间提过让她伺候当官的,只是语言不详,没细说。”
这话里的意思可就多了。
裴云与6棠清对视一眼,问道:“送出去的女人,可是完璧之身?”
柳嫣儿摇头道:“都不是。伺候男子的手段得从男子身上学,完璧的女人是学不会的。红玉说,鸨妈妈曾教过她们作戏的法子,不知道是不是用在那些官老爷身上的。”
“什么作戏的法子?”6棠清皱眉问道。
柳嫣儿脸一红,没盛情思答话。
反倒是裴云瞥了他一眼,小声说道:“虽然是怎么冒充第一次了,这还用问?”
“这也能装?”
“弄点血不就行了?落了红,男子能看得出女人疼没疼吗?”
6棠清登时哑然。
若是装得好,意乱情迷之下,还真能被瞎搅已往。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该不会是想着去骗此外男子吧?”
裴云忍不住一眼瞪已往。
“咱俩的事谁不知道,我用得着吗?”
“也对,你早就是我的人了,用了也没人信。”
“咳咳!”辛未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瞥了眼脸已红透了了柳嫣儿,示意尚有外人在场。
裴云这才现柳嫣儿怕羞得抬不起头了,马上欠盛情思起来。
原以为柳嫣儿是风月楼出来的,怎么着也是个老司机了,没想到人家比她还纯洁,一时有些汗颜。
6棠清倒坦然得很,非但没以为尴尬,反倒居心将裴云搂得更紧了些。
“既然如此,也不为难郑夫人了,我去向红玉问个清楚。不知郑夫人能否带红玉出来与我见上一面。”
柳嫣儿道:“元宵之前花街不开,不必接客,红玉应当可以出来。我回去便写信给她,有了回音便通知少庄主与夫人。”
6棠清颔首,示意辛未送客。
送走柳嫣儿,6棠清仍一肚子疑问,尤其是裴云一个各人闺秀,竟然对那种风月手段一清二楚,不禁让他铭心镂骨。
本想再盘问一番,可刚把她抱回屋里,便在她脸上看到一丝显着的倦色。
6棠清心一软,便作罢。
中午喝过药,裴云又吃不下饭,6棠清急了。
“芸娘,吃一口,不吃工具怎么熬得住?”
裴云苦着脸直摇头。
“我真的吃不下了。”
喝了一大碗药,胃里本就翻腾得难受,又吃了那么多蜜饯,甜得直齁,再用饭,怎么可能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