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昼都能吹出个月亮来,这活非你莫属。”
“别!你得跟你们家爷说,让他悠着点!我天天给他熬黄莲,他越喝火气越大,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又多加了三钱的量,再这么下去,我怎么圆得回?诶,辛大人,你等等我!”
裴云心不在焉地喂6棠清吃着饺子,一边入迷。
“想什么?”6棠清问。
“我适才遇见一件怪事。”裴云道。
“府里有怪事?”
“对啊,适才辛未和林邈在园子里偷偷摸摸的,我问他们在干什么,他们说在赏月。”
6棠清嗤笑一声。
“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虽然不信啦,所以我在想,他们一定有什么不行告人的秘密。”
“咳咳!”6棠清一口饺子噎了。
“你竟然还会噎着!”裴云一边笑话他一边给他倒水。有一种看到男神崩塌的莫名地爽!
一口吻顺下去,6棠清道:“在本王眼皮子底下,他们能有什么不行告人的秘密?”
用极端的不屑掩盖着自己的心虚。
“这可欠好说,谁心底没个小秘密呢?”裴云道。
“本王手底下的人都清清白白的,是你太多心了。”
“还清清白白,说得跟暗地里有什么阴谋似的。”裴云可笑隧道。
6棠清背后一阵冷汗,坚决地闭了嘴,老老实实地吃饺子。
这女人也太敏锐了,说多错多,照旧别启齿的好。
6棠清中毒的事,只有辛未和林邈知道内情,其他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真的中了江湖奇毒。
担忧了几日,现这毒没什么大碍,无非就是天天躺着休息,尚有王妃伺候,徐徐的,也就不担忧了。
甚至尚有人说,惋惜了这毒是王爷中了,若是王妃中了,年一过,小世子都该怀上了。
这话好几回传到辛未的耳朵里,吓得他提心吊胆,连忙罚了顿板子,才把这谣言给止了,没传到裴云那里。
大年三十这天,裴云张罗了一顿年夜饭,大伙热热闹闹地吃了,晚上陪6棠清在大堂里守夜。
大堂里燃着炭盆,其他人都退下去了,只剩下6棠清和裴云坐在堂前,桌上温着酒,煮着茶,放着糕点。
夜,越来越静。
静得6棠清想起了从前。
“当初在王府里,咱们也这样守夜,本王还给你暖过手,你可还记得?”
“记得啊,就那一回,第二年你就说我不必去了。”
6棠清一噎,好容易酝酿出来的温情脉脉全没了。
“今天大年三十,你就不能想本王点好的?”
“想了啊。”裴云道,“刚完婚的时候,你是对我挺好的。”
“尚有呢?”6棠清不宁愿宁愿地问。
“挺温柔的,虽然性情冷了点,但看我不开心了,还会想措施哄我,送我饰什么的。”
6棠清眉一扬,总算有几分愉悦。
“尚有呢?”
“嗯谁人时候你也挺专一的,对我嘘寒问暖,也没往府里带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
笑意更深了几分,“尚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