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
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认可自己怕羞啊,否则还怎么正大灼烁地吃豆腐?
最重要的是,认可了多没体面?
同样是老汉老妻,同样是年轻男女,只有自己被他的**迷得神魂颠倒,人家不动如山,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用,一点魅力也没有?
为了女人的尊严也不能认可啊!
裴云起劲让自己岑寂下来,绕到背后去给他搓背。却不知道6棠清也忍得很辛苦,起劲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停留在身上游走的双手上,拼命地想着公牍,刺客,试图保持清醒。
搓完背,裴云又往浴桶里加了点热水,背过身去的时候,6棠清一记隔空打穴,打在她的后脚跟上。
裴云只以为脚下一滑,惊叫一声摔进桶里,满身湿透,狼狈万状。
“芸娘,你没事吧?”6棠清顺势将人抱住,问得一脸关切。
“没事,滑了一下。”
裴云挣扎着要起身,但姿势不允许,只好艰难地调整姿势。
浴桶原来就不大,6棠清身量又不两人挤在一起本就委曲,再这到一转动,水去了一半,6棠清的身体也蹭得有了反映。
裴云刚调整好姿势,正准备起身,就感受腰后有工具抵着,连忙明确过来怎么回事,行动一僵,不敢轻举妄动。
“你岑寂点!”
“本王很岑寂。”6棠清面不改色。
裴云的心田是瓦解的。
他的声音简直很岑寂,可身体不是啊!
“我先出去。”
“嗯。”
刚一起身,水位就降了一半,6棠清半个身子都裸露在外,就连意气风发的那一处都隐约可见。
“回来!”
脚一勾,让正准备跨出桶的裴云又跌回了他的怀里。
“你干什么?”裴云气急松弛地抹了把脸,转头用质问地眼神瞪着向他。
可一看到6棠清的脸,就不自觉地酡颜,忙把眼光一别,怂了。
离得太近,被帅到了。
6棠清心里愉悦很是,面上却依旧一片岑寂。
“水没了,这么出去,我们都得着凉。”
“那怎么办?”裴云小声问。
“一起洗。”
裴云很犹疑,很挣扎。
如果只是洗澡的话可就怕洗到一半就不是洗澡了。
天人挣扎了一阵,裴云照旧决议拒绝。
“欠好吧,我先扶你起来,再换一桶水。”
好不容易到了这个田地,6棠清怎么可能放她走?
情急之下,手一用力,将人按回了怀里。
“占了本王的自制就想走?”
“我哪有?显着是你自己让我帮你”
狡辩的话刚说到一半,6棠清的双唇就欺了上来,把她剩下的话全吻了回去。
裴云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回应了他的吻,双手乘隙攀上了坚实的后背,抚上了柔韧有力地蜂腰。
6棠清说得没错,她就是在乘隙占自制。
谁叫他显着不是个禁欲系的人,偏偏长了张禁欲系的脸。平时被他的气场煞得没谁人贼心,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时机,自然得壮起这个贼胆,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