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没中毒,正好又上火,林邈就一个劲给他熬黄莲,苦味飘得院子外都能闻见,6棠清却甘之如饴。
因为他的毒经常半夜作,疼得满身冒冷汗,裴云只幸亏他房里住下,日夜照顾他。
几日下来,也是累得不轻,一到夜里,倒头就睡。
6棠清虽然心疼,但亲眼见到裴云这般经心起劲地照顾他,又以为幸福得很,舍不得好转。
这天晚上,屋外来了小我私家,脚步声熟悉得很。6棠清睁开眼,顺手点了裴云的睡穴,才披了衣服上了房顶。
来人果真是沈宸。
6棠清张口便道:“上回死的人,抚恤金本王出,要几多只管启齿。”
说好是作戏,听月楼的人也够专业,他这边没交接清楚,出了人命,自然得认真到底。
本以为他们早就该找上门来了,没想到竟然迟迟未到。
没想到沈宸一脸茫然。
“死什么人?事没办成,我是来退钱的。”
“什么?刺杀芸娘的黑衣人不是你们派来的?”
“芸娘被刺杀了?”
四目相瞪,一阵静默,这才明确闹了个乌龙。
“到底怎么回事?”6棠清沉声问道。
沈宸叹了口吻,道:“当初说好祭灶日动手,兄弟们都调来了,都在大街上匿伏好了,效果就看到辛未背着你从巷子里出来,慌张皇张地赶回了府里。大伙以为你等不及,部署了自己人动手,就撤回去了。”
“原来按江湖规则,收了的钱是不给退的,可林令郎说了,朋侪一场,事没办成,不能收你银子,就让我来把钱退给你。”
6棠清面色凝重,道:“钱不必退了,算是你们的辛苦费,除此之外,本王再给你一千两,查当日刺杀芸娘之人。”
“好勒!不外明日都二十八了,兄弟们也得过年,这生意可以接,但事就得往后押了。”
“好,就按你们的规则办。”
回到房中,看着裴云恬静的睡眼,6棠清眉心紧皱。
那些人若不是听月楼派来的,就是专程来取芸娘性命的。原以为有听月楼的漆黑资助,他们的身份已经隐藏得够深,没想到照旧袒露了。
继续留在此处,芸娘会有危险,但若回京,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就又会断了。
到底该如何是好?
轻叹一声,将裴云的丝撩到耳后,不经意,瞥到了她松开的衣领,一抹莹白的肌肤映入眼底,隐约可见一丝粉色的肚兜。
霎时间,6棠清脑海一片空缺,阴差阳错地解开了裴云的衣带,拨开了她的衣襟,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她的酮体。
只是简朴的亲抚,身体就有了反映。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心爱的女人眼前,懦弱得不堪一击。
本以为自己能克制得住,可得了甜头就食髓知味,一陷下去就回不了头了。
在手里泄出来的那一刹那,6棠清自己都臊得不行,从没为一个女人忍到这个田地,更没有做过如此难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