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棠清点了颔首。
这一点,他已经尝到苦头了。芸娘岂止是智慧,而且还十分敏锐,只是对她的意图显着了些,她就躲着自己。要是让她现他在套路她,一怒之下独自回京也不是不行能。
所以,忍不了也得忍!
“既然你以为这个法子可行,那我们听月楼的刺杀套餐要不要来一份?真杀照旧假杀,必死照旧轻伤,种种价位都有。看在你是熟人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
6棠清嘴角一抽。
“你让本王用苦肉计,就是为了赚本王的银子?”
“我是这种人吗?我再怎么缺钱,也不会拿芸娘的幸福开顽笑!不外你横竖要假戏真做,找自己人不如找外人,找外人不如找我们啊。放眼江湖,论刺杀,尚有比我们听月楼更专业的吗?”
这话说得句句在理,可是6棠清却越听越怀疑。
“几多钱?”
“原价一千两,友情价八折,八百两。”
6棠清掏出八百两往桌上一放。
林月恒一点,“事前就付全款,土豪啊!”
“做得清洁点,别让她看出来。”
“放心,以后外分舵调人,绝对生面目,不留一丝线索。”
两人议定了行刺的一些细节之后,6棠清就回了府。
之后的几日,6棠清变得越发忙碌,经常批阅公牍到泰半夜,甚至不眠不休。
紧赶慢赶,总算在祭灶的前一日,把事情都部署妥当了。
祭灶日是腊月二十三,就是民间说的小年夜。小年一到就是年,官府休公,衙门也不升堂,天大的事都等过完年再说。
6棠清就是企图这个时候用苦肉计,正好使用过年养伤。不出意外,年一过,芸娘也该对他死心塌地了。
二十三这天,6棠清听说裴云出府后,连忙赶了已往。
他早知道裴云今日要去市集挑黄羊祭灶神,也知道若是自己说要与她同去,她一定会想措施避开,所以居心等她出了门,再追上去。
裴云也猜到了6棠清的心思。她亲自去市场,就是因为听说昨日6棠清的公务都忙完了,今天一定有空,所以就想着躲出府去,可没想到,棋差一招,千防万防照旧被堵了。
一路上,裴云都在担忧6棠清质问她,但没想到,黄羊都选好了,6棠清照旧一言不,什么也没问。
回去的路上,裴云忍不住琢磨,6棠清是不是压根就没现自己一直在躲他,她的担忧和畏惧基础就是多余的?
这时,周围突然杀声四起,一群黑衣人从墙头跃了出来,提刀便砍!
这里正好是一条无人的小巷,是她们从集市回府的必经之路,原本不长,十几步路就能穿到另外一条富贵大街,匿伏在这里,想也知道是专门冲着他们来的。
6棠清知道这是演戏,本不欲下杀手,但来人招招狠辣,直冲着裴云去,影儿和辛未牢牢地护着她,半点没留余地,眨眼的功夫,黑衣人就倒了三四个,个个都伤在要害,眼看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