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本王不介意现在就生。”
裴云往后一躲,不小心一屁股摔在地上。
“神经病啊,孩子说生就生吗?要生你自己生去!”
说完,逃也似地夺门而出,躲进了影儿房里。
6棠清并没有去追,而是坐回去喝了口冷茶,压下了心底的躁动。
自从现了他对裴云的心意之后,就时常被勾得心痒难耐,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眼神也能让他心头一跳,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裴云也察觉到了他这份不正常,正惊魂未定地抱着枕头坐在影儿的床上。
“影儿,今天我在这儿睡吧。”
“使不得,夫人怎么能睡在丫鬟房里?”
“什么夫人丫鬟的,私底下咱们就是好姐妹。”
“可爷会允许吗?”
“管他做什么?我想睡哪儿睡哪儿,用不着他允许。”
影儿坐到床边,小心地问道:“夫人,您是不是跟爷打骂了?”
“没有。就是我以为有点畏惧。”
“怕爷?”
“嗯。”裴云点颔首,拉影儿在她身边坐下,悄悄道:“我以为最近有点怪怪的,他以前也很凶,比现在还凶,但我不怕他。可现在只要跟他单独在一起,我就会有一种危机感,心里不踏实。”
“可爷是不会害夫人的啊。”
“我知道啊,所以才以为希奇。就似乎他对我什么企图一样。”
“爷对夫人会有什么企图?是夫人多心了吧?”
“我也说不上来。”裴云一脸苦恼。
这种危机感就像是一种本能,似乎被一头看不见的野兽盯着,随时会被吃掉一样,心里直毛。
如果是别人还好说,可那是6棠清啊。如果6棠清要欺压她,早就直接动手了,基础不需要酝酿,她怎么会有这种危机感呢?
裴云越想越不明确,苦恼了半天才睡着。
另一边,6棠清一小我私家躺在床上,也没合眼,以为怀里空落落的,像缺了点什么。
翻来覆去了泰半夜,终于躺不住了,裹了件外衣寻到了影儿屋里。
一进屋,影儿就醒了。
6棠清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了眼已经睡熟的裴云,拿被子一裹,轻手轻脚地抱回了房里。
第二天一早,裴云在屋里醒来时,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睡迷糊了。叫了影儿来问,才知道昨夜是6棠清把自己抱回来的。
马上,心里愈以为怪异。
“太差池劲了,6棠清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我看,爷对夫人挺好的。”影儿道。
她虽然随着裴云没多久,可也能看出来,6棠清对裴云的体贴不是作假,而且他身边的人也是真心把裴云当王妃敬着。在凡人眼里,她俩人就是一对恩爱伉俪。
虽然也时常斗嘴打骂,但6棠清从未动过真怒,一直都纵着她。
可裴云却嘬着后槽牙道:“是挺好的,好得都不正常了。他以前可从不这样。”
“以前是怎样?”影儿一脸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