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女人,是不是真的很善变?”
“啊?”辛未一时摸不着头脑。
“我是说芸娘。你觉不以为王妃和以前纷歧样了?”
辛未道:“是有些纷歧样,但王妃履历了这么多事,性情上有些许变化,也是情有可原。”
先是被休,又被抢婚,再到被掳,一连串的祸事全堆在一起,放在此外女人身上,预计早就受不住了。可他们家王妃,心地照旧那么好,他被王爷罚禁食,还冒险偷偷给他送粥喝。
“可你不以为她变得有点太过了吗?之前逐日只要我起身了,她一定随着起,伺候着易服洗漱,现在倒好,喊她起来都不起了,还冲我高声囔囔。”
6棠清一说起这事就来气。身为丈夫的尊严全没了!
“从前王妃是爷的妻,伺候爷是天经地义,可现在”
辛未说到一半就不吱声了。
大伙都心知肚明。虽然现在是假扮伉俪,可王妃心里却再也没把自己当成王爷的妻子了。
那一封休书是她心里病根,过不去了。
6棠清心里也清楚,但却怨不得别人。休书是他写的,休她也是他一早就企图好的,可现在的情形,他却无论如何都没预推测。
早知会喜欢上裴云,他又怎会舍得休妻,疼她还来不及呢。
一想到从前裴云对他的温柔小意,体贴备至,6棠清就悔不妥初。谁知道天意如此弄人呢?
下午,6棠清和辛未换了衣裳,准备去风月楼。
临走前,辛未道:“爷,咱们要不要跟夫人知会一声?”
6棠清浑不在意隧道:“知会什么?我要去哪儿,还需要向她交接?”
“万一夫人知道爷去的是烟花之地,会不会生气啊?”
6棠清听了这话一愣,反倒皱起了眉来。
之前琼雪的事情就让他有些不痛快,这会儿正好再试探试探,看裴云到底是不是在居心吊他胃口。
便道:“既然如此,那你去跟夫人说一声。”
“是。”
辛未一走,6棠清就坐在房里心焦地期待起来,不停地推测裴云的态度。
当远远地看到裴云急冲冲地赶来时,他心里一阵欣喜,却拼命按耐着,不动声色。
“我也要去!”裴去冲进房来即是这么一句。
6棠清霎时愣在就地,看了辛未一眼。
“这是怎么回事?”
辛未像是做错了事一样,一脸愧疚地回道:
“我一说爷要去风月楼,夫人就说要跟去。”
6棠清脸一沉,绝不犹豫地拒绝。
“禁绝。女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那有妻室的人又能去了?”
这一声强辩,反倒让6棠清的心里舒坦了些。好歹裴云还知道自己是他的妻子。
正想好言宽慰她几句,她却又道:“我不管,横竖你去我也要去。你要是差异意,我就自己和影儿去!”
“荒唐!”6棠清一拍桌,怒道:“芸娘,你也太放肆了!尚有没有把我这个相公放在眼里?”
裴云嘴角一抽,一阵别扭。
跟6棠清演寻常伉俪,感受特别怪异。显着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硬要装一副好男子的姿态,装又装不出来,让裴云以为整小我私家设都崩了。
特别尴尬。
“你能别总拿相公的身份说事吗?挺别扭的。你还摆王爷的架子较量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