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6棠清一脚踹已往,气得直翻白眼。
这个林邈,就该把他舌头拔了!狗嘴里吐不出一颗象牙!
回到房里,裴云还在床上翻腾,疼得哼哼唧唧。
6棠清一阵痛恨,怎么也没想到裴云这么娇贵,气都能气病了。
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倒了杯水,哄着她喝。
裴云看了眼那杯水,连怒视的气力都没了,一肚子槽没地方吐,只好忍着疼道:“要热的,放两片生姜,加两勺红糖。”
“好。”6棠清应了一声,就窜出去了。
他并不知道放生姜红糖是个什么原理,以为裴云借病撒娇,托故刁难他。
也不生气,就当是哄她了。
喝完红糖水,裴云的脸色总算悦目了些,疼得也不是那么狠了。
刚躺下就闻到了远远飘来的药味,连忙闭眼装睡,任6棠清怎么喊就是不睁眼。
6棠清哄了一阵,耐心消磨清洁了,药也快凉了。
眉一皱,道:“本王知道你没睡,再不睁眼,本王就硬灌了。”
裴云忍不住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看了一眼。见6棠清把药倒进了自己嘴里,连忙翻身要逃下床,被6棠清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俯身亲了个正着。
药汤灌进喉咙里,呛得裴云胃里一阵翻腾,翻起身来就吐了。
药水混着红糖水,夹杂着一股生姜味,吐得满地都是。
6棠清又一阵心疼,一边给她顺气一边道:“你怎么就娇贵成这样?气也气不得,药也喝不了,就不能有点节气?”
裴云本就难受,还被他挤兑,气得直翻白眼。
“你出去,我不用你管!”
6棠清眉一皱,“本就是气病的,还生气,你是嫌自己疼得不够厉害?”
“谁气的?”裴云一声咆哮,一把推在他身上,拿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你出去,出去!”
刚打了两下,裴云就感受小腹下一阵热流涌出来了,霎时脸一红,扔了枕头就下床赶人,硬把6棠清往外推。
“出去!快点出去!”
6棠清一开始不愿走,厥后闻到了血腥味,又看裴云急得满脸通红,便明确过来。
任她推搡到门外,待房门关上,才道:“你是本王的女人,在本王眼前有什么好怕羞的?”
裴云有心想骂他几句,可一用力,血就下得更快,只得作罢。赶忙躲去屏风后头易服收拾,好一阵狼狈。
收拾好了之后,又回床上躺着,满身无力,腰酸腿软。
裴云这一次的月事比以往量大,时间也长,拖拖拉拉了十多天才走清洁,脸色苍白,唇无血色,虚脱得像生了一场大病。
林邈给她号脉,说她这是气血两亏,得好好调养身子,否则未来倒霉于生养子嗣。
听得6棠清提心吊胆,一连几天对裴云都平易近人,没敢在她眼前板过脸,生怕她又气出个好歹来。
一日三餐大补地吃了几天,裴云气色终于悦目了些,6棠清才跟她说起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