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知府一家把6棠清与裴云送出门外,一回后院,就关上门合计了起来。
“老爷,我看芸女人比琼雪强多了,要收也当收她做义女。”钱夫人张口便道。
“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钱知府一眼瞪已往,皱眉着眉踱起步来。
钱夫人脸一拉,没好气哼了一声,冲儿子使了个眼色。
钱茂道:“娘,芸女人虽是得宠,却未必是个听话的。王爷那么宠她,她又怎会为咱们说话呢?”
“茂儿说得对,老汉也是担忧这个。不仅如此,看芸女人说话态度,怕是比琼雪还要智慧几分。这样的女人可欠好招惹啊。”
钱夫人虎着脸道:“你们就知道替琼雪说话,这女人有什么用?说去向王爷说情,说了吗?说去偷卷宗,偷着了吗?赵家案还不是重审了?还怂恿茂儿去抢芸女人,辛亏没出什么事,要芸女人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一家尚有生路吗?”
“娘,您就别说了!”钱茂懊恼道。
他自己也忏悔听信了琼雪的鬼话,对芸女人下了手。幸许多几何了个心眼,请的是个有罪在身的江湖人,否则以王爷对芸女人的痛爱,就算没有赵家案,他们一家也活不了了。
钱知府道:“现在赵家案就像一把刀悬在咱们的脖子上,每一步都得小心万分。其他的事也就算了,贩卖私盐一事,一定不能让王爷查出来!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爹,您放心。王爷刚到秀州府那日,我就让人把这事处置惩罚好了,绝不会留下证据。”
“不行掉以轻心。周寨主和王家人派人去找了?”
“找了,不外没什么好消息。周寨主没见着,派去灭口的人也没了音讯。”
钱知府的眉头皱得更紧,一摆手道:“而已,别再动了,万一再让他们抓到把柄就糟了。暂且静观其变吧。”
“爹,那琼雪呢?”
“哼!”一提到琼雪,钱知府就没了好脸色。
“这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咱们的事,别让她再掺和了。让她住进赵府,放在王爷身边,其他事一概不必剖析。”
钱茂连忙笑道:“既然已是无用之人,能否让孩儿”
“想都别想!”他话未说完,就被钱知府怒喝而断,“勒紧你的裤腰带,别碰不应碰的人,惹了赵家的事还不够吗?王爷虽然不喜欢琼雪,但她究竟伺候过王爷,这事照旧你亲自派人查的,这么快就忘了吗?”
“孩儿知道了。”钱茂坐卧不宁地应道。
琼雪刚找上门来的时候,钱茂就派人去荣州探询过,得知琼雪简直在船上伺候过王爷一回,这才听信了她的话,说服爹收她做了义女。
谁曾想,琼雪不仅半点没得王爷喜欢,还冒犯了王爷痛爱的芸女人,真是偷鸡不成还蚀把米,差点让他吃了大亏。
裴云和6棠清在屋顶上听了个真切,不禁皱起了眉头。
回到赵府她就唉声叹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