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撑着头笑咪咪地回道:“她允许的,我也给的起啊,那知府小姐凭什么让她来做?”
“你凭什么认为你给得起?”6棠清明知故问。
“就凭你宠我啊!”
义正辞严,理所虽然!似乎他宠她即是天经地义!
巧笑倩兮,却又犷悍得很,可偏偏对了6棠清的胃口,撩得他心口一跳,乱了方寸。
“怎么不说话了?跟你开个玩笑,不会真生气了吧?”
“本王有什么可气的?”6棠清答得飞快。
皱着眉,强按下跳乱了的心坐正了身子,让心脏的位置离她远一些,紧张得像是有什么秘密怕被人现。
裴云困惑地看他一眼。
心情显着差池,还说没生气。
面临这种喜怒无常之人,最清静的保命之法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别当他的炮灰。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管它什么情况,横竖6棠清情绪有变,只管撤就是了。
“既然这样,那我这就去偶遇钱知府了。等我好消息!”
说完,不待6棠清话,就脚底抹油地带着影儿溜了。
6棠清欲言又止,到底没有强留。
待她走远,心跳才清静下来,酿成一阵酥麻微痒,像有人在用羽毛轻抚,又像细蚁轻噬。
这种感受没一连多久,却让6棠清有些食髓知味。
抬手抚了抚已安然如常的胸口,竟有些怅然若失。
“影儿,你知不知道钱知府现在在哪儿?”裴云问。
“刚刚与琼雪在后院内说话,这会儿不知道吵完了没?”
“她们打骂了?”裴云意外一喜。
“钱知府责怪琼雪服务不力,两人言语反面。”
“太好了,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时机。后院四周有没有什么咱们泛起不引人怀疑的地方?”
“有,后花园就在正堂与后院之间,咱们可以去后花园等着。”
“干得漂亮!就去后花园!”
事情如此顺利,有如神助,裴云亦是斗志满满,兴致高昂。
可乐极必哀,刚还说有如神助,下一秒遇到了意外。
刚进后花园,迎面就走来了一个衣着鲜明的纨绔子弟,将裴云拦了下来。
“这位女人我怎么没见过?可是来找本令郎的?”
太过轻佻的语气惹来裴云一阵反感,见这人妆扮得花里胡哨,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径直绕路。
可这人不依不饶,再次拦在她现前,还伸手要挑她下巴。
裴云往后一退,忍无可忍地瞪了已往!
“哪来的流氓?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这么漂亮,一定是我的小娘子了。”说着,又要去拉裴云的手。
裴云身子一侧,把影儿亮了出来,下一瞬,那人的手腕就被影儿反折了回去,疼得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放手!知府大人是我爹,你们要敢冒犯我,当心我爹诛你们九族!”
裴云冷声一笑。
问:“影儿,适才钱令郎这话,你可听清了?”
“芸女人,影儿听清了。”
“诛九族可是只有皇上才气下的令,你说,咱们把这犯上作乱的罪行告诉王爷,是不是也能记上一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