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现在!”转头审察了一下影儿的装扮,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来。
对辛未道:“辛未,你带她去买几身衣裳吧。”
辛未没接银票,反道:“王爷说了,找丫鬟的钱王爷出。”
“不行!”裴云连忙拉下脸来,“我的人我自己养,关他什么事?银票拿好,不花完不许回来!”
“可是,一百两”
“去!连忙马上!”
“是。”
人一走,林月恒就笑道:“几天不见,都成土豪了。”
裴云谦虚地笑道:“也没有,就是天上掉了个馅饼。把她俩支走,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林月恒点了下头。
“影儿是个可怜人,从小被当成杀手造就,没过过正凡人的日子。跟在我身边也不利便,只能当个影子。所以把她给你,实在也是解决了我的一个贫困。”
裴云心下了然。
“影儿是知道你的心思,才愿意跟我的?”
“嗯,给你我放心,我知道你不会亏待她。”
裴云欣然一笑。
“看来,我这是又捡了个自制了。遇到你总有好事,你说你是不是我的福星啊。”
林月恒可笑道:“那是因为我是个医生。我跟你说,古代医生的职位比现代可高多了。江湖有句话,叫宁惹上杀手,莫冒犯医生。”
“为什么啊?”
孟白尧回道:“这不是理所虽然么?惹上杀手还能逃命,冒犯了医生,中毒了受伤了谁给你治去?江湖人整天打打杀杀,没人治伤岂不是等死?”
“难怪冯年迈一口一个恩人地叫你,看来在古代做医生比现代有前途多了,至少不用担忧医闹。”
林月恒一脸认同地冲她一指。
“这句说到我心坎里了。古代浑人也有,但简直比现代少许多,尤其是那些刀头舐的人,对医生真的挺尊敬的。以后如果有人欺压你,就说你是我义妹,黑白两道几多都市给我几分颜面。”
“这我已经见识到了,就昨天,有人绑了我,当晚就来给我致歉了,说你是他的恩人。这五百两银子就是那雇主给他的定金,我俩分了。”
“这才出来几天,都学会黑吃黑了。义妹,你很有当黑道的潜质啊!”孟白尧抢着说道。
裴云也没否认,横竖他跟林月恒是一对,义妹就义妹吧。
“绑你那人是谁?”林月恒问。
“是冯余冯年迈。”
“是他?”孟白尧与林月恒对视一眼,一本正经隧道:“这要是在他金盆洗手前,你的清白恐怕早没了。”
裴云马上傻了眼。
“他还真是个采花贼啊?”
看他和沈宸关系那么好,她还以为他跟沈宸一样都是个偷儿呢。
孟白尧嘿嘿一笑,颇有些讥笑隧道:“从前是,厥后没管住自己裤腰带,碰了不应碰的女人,被人把那话给切了,是月恒给他接上去的。”
“治好了?”裴云瞪大双眼,不行思议。
林月恒苦笑着摇摇头。
“接是接活了,但以后不举,只能金盆洗手了。”
“那也够厉害了,这可是古代啊!”裴云叹为观止,一片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