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都被锁住了,喊也没人应,裴云没措施,就拿了个凳子砸窗。
才砸了两下,外头就传来一声嗤笑。
“没想到照旧个烈性子,遇事不慌,好样的。”
“你是谁?”裴云停下手来质问。
“我是抓你来的人。不外你放心,我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会伤害你的。”
裴云可笑一声,把凳子一扔。
“我就说琼雪怎么可能放过我?原来是花钱买杀手,想一劳永逸了。早知道,我就不应那么好性情!”
“女人,你这可就说错了,我只是个贼,不杀人。”
那声音一本正经地为自己辩解,倒不像是说假话。
“贼?”裴云眼珠一转,问道:“那你在江湖上可有名号?”
“这是自然!”那人又一笑,道:“不外我的名号,可不利便告诉女人家。”
“岂非照旧采花贼不成?”
那人笑而不语,竟然不反驳。
裴云心里又凉了。以江湖人的脾性,不反驳就是默认,看来,这人真是个采花贼。
既然差异道,恐怕报出沈宸的名号来也没用了。
“女人你还说错了一点。”那人又道。
“哪一点?”
“雇我的人不是琼雪,是钱知府的令郎。”
“是他?”裴云瞬间又紧张起来。
钱令郎好色出了名,把她绑来,想也知道是干什么的。
那人听出裴云话里的惊慌,笑了声道:“我知道姓钱的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不会和他同流合污。你放心,我已经探询过了,这几日姓钱的一家自顾不暇,没功夫来这儿碰你。等过几天钱得手了,我就放你走。”
“那你现在就放了我,我给你双倍的钱!”
“那可不行,我有我的规则,坏了规则可不行。”
“你有什么规则说来听听,咱们有话好商量!”
那人只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任裴云怎么喊也搭腔了。
没过多久,就有人取了木板来,把门窗都给钉死了,砸窗也不行了。
裴云气得不轻,但一想到那人的话,几多存了些荣幸。
受雇行凶最重要的就是保密,既然这人愿意主动把雇主的姓名告诉她,说明他的话应该是真的。
中午的时候,门开了条缝,从外头送进来一盘菜和两个馒头,尚有一壶水。
菜是热的,味道也不错。这人简直没有苛待她的意思,只是,不管她再怎么问话,那人也不再回应她了。
赵府里早就炸开了锅。
因为裴云没人伺候,所以当辛未察觉到她没来吃早饭的时候,被窝都凉透了,人也不知道丢了多久。
6棠清大雷霆,严令全城搜查。
这事也很快传到了沈宸的耳朵里,当下就让听月楼的人也去探询。
效果,裴云的消息没探询到,倒探询到了一个熟人就在秀州。
晚上,沈宸和冯余在屋顶上喝酒。
酒喝到半酣,冯余躺在屋顶上哈哈大笑。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冯余还能和沈令郎一起喝酒,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醉不得,今日找冯兄来,是有事想请教。”沈宸把酒坛一放,神色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