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话可不能乱说。夫人啊,听红姑一句劝,赵家宅子虽好,现在却不能沾呐。就算您真想要,也得让您当家的出头,您可千万别露脸!”
“我知道了,多谢红姑。”
给红姑塞了二两银子,打她走了,裴云也回了家。
一路上,她总以为有人在背后随着她,回了频频头都没现什么可疑的人,但那种被要盯着的感受却一直都在。
疑心之下,随手拦了顶小轿坐了回去,有轿夫壮胆,总算平安无事地到了家。
“相公,我以为有人随着我。”裴云一见沈宸便道。
沈宸忙放下水桶到屋外看了眼。
“没人,或许是你多心了。”
“那就好。刚刚我见了红姑了,她说赵家有个小姐,被知府令郎强抢去做了妾,现在应该还在钱府里。”
“人在就好,把她找回来,也是个证人。”
“我也是这个意思。”
“我今晚就去钱府探探,你在家记得把门锁好,当心着点。”
“嗯。”
她们俩现在已经算是名声在外了,明里暗里盯着他们家钱财的肯定不在少数。
通常里沈宸在的时候还好,一出去少不得担忧裴云的清静。
晚上,沈宸亲自把门都锁好了才换上夜行衣出去,裴云握着匕躺在被窝里,睡不着。
翻来覆去了好一阵,好容易有点睡意,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裴云披衣起身一看,门前一片火光,有人用匕在撬门。连忙从窗户跑了出去,打开后门,脱下一只鞋扔了出去,自己躲进了地窖。
刚躲好,那群人就闯了进来。
“从后门跑了,赶忙去追!”
“头儿,现一只绣鞋。”
“一定是谁人小娘子留下的,都跟我追!”
脚步声越走越远,徐徐消失,可裴云照旧敢出来。
地窖里湿润阴冷,她只穿了里衣披了件外衣,握着匕缩着瑟瑟抖。
过了一阵,沈宸回来了,一见大门敞开,就知道出了事,心下一沉,连忙开始找人。
“芸娘!芸娘!”
听到沈宸的声音,裴云才从地窖里出来。
“我在这儿!”
见她平安无事,沈宸才松了口吻,连忙把人带回了房里。
审察了一下屋里,什么都没动,饰和银票也都在,便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裴云道:“有人来过了,不是贼,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可知道是什么人?”
裴云摇摇头。
“我没望见,不外他们走路的声音很大,还带着火炬,有一小我私家喊领头的叫头儿。”
“那应该是官府的人,官靴基础实,而且只有官府才敢泰半夜拿火炬拿人。”
裴云皱着眉道:“我白昼才向红姑探询了赵家大宅的事,晚上官府就来人了,该不会是钱知府知道咱们的目的了吧?”
“那倒不会,我去钱府的时候,钱知府已经睡下了,倒是他儿子屋里的灯还亮着,而且,我还在内里望见了一个不应泛起在这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