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个舞就是给他戴绿帽子,这跟刚牵女人手就跟人家讨论生几个孩子有什么区别?
“所以说他是神经病,不行理喻!他每次都这样,从来不听人解释,我跟他基础没法正常说话!”
“那你企图怎么办?”
“虽然是随他去啊。我们现在又不是伉俪,他生什么气关我什么事?我被休了还要对他忠贞不二,眼里心里只有他一小我私家啊?他想得倒美!”
一提起这事裴云气就不打一处来。
休妻之前眼睁睁看着她去死,休妻之后一口一个本王的女人,简直有病!
“那你不去找他了?”林月恒问。
“要找也不能现在去,去了还得被赶出来。幸好我多了个心眼,留了点银子在身上,不至于被饿死。”
“那你爽性跟我们一起好了。我跟白尧要去黑风寨,你就跟沈宸留在秀州探询赵家的事情,如何?”
“好啊。”裴云欣然应允。
她明确林月恒是不想带她进土匪窝子里,她也不想当电灯泡,而且她跟沈宸也熟,留在城里也较量利便。
沈宸笑了声道:“这样正好,家长里短通常都是从女人嘴里传出来的,带着个女人探询消息可就利便多了。不外,这妇道人家的话,鲜少对女人讲,所以,恐怕得委屈芸女人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假扮伉俪?”
沈宸赧然一笑,欠盛情思地摸摸鼻子。
“我没问题啊。”
没想到裴云会允许得如此爽快,沈宸反而一愣,随即又笑了开来。
“那就委屈芸女人了。”
裴云摇摇头。
“委屈倒不会,就是怕我扮欠好。我不知道寻常黎民通常里都干什么,而且,也没出门买过菜,对寻常黎民的消费水平也不是很相识,一启齿可能会露馅。”
“这不妨事,我可以教你。”
“那就好。”
“既然你们企图扮伉俪,那就住在羊角胡同那间屋子里吧,离赵家大院就隔了两条街道,探询起来也利便。”孟白尧道。
“你们在这里有房?”裴云吃一了惊。
林月恒笑道:“听月楼是做情报生意的,在各地都有工业。”
裴云更是瞪大了双眼,看向了笑得如三月暖阳又带着一丝轻佻的孟白尧。
所以这位开朗高峻的小奶狗,原来是个7?
真是人不行貌相啊!
吃过早饭,林月恒和孟白尧就去了黑风寨,沈宸跟裴云讲了一些假扮伉俪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就找来几身寻常黎民的衣服和饰,和她换了装去了羊角胡同的小院。
羊角胡同不算偏僻也不算富贵,住的人都算是小康之家,院子不大,三进四间房,有小院,别致得很。
屋里虽然没人住,但却很清洁,显然是听月楼的人定期会来整理。
沈宸一进屋就先把水缸打满,又出去溜了一圈,摸清了街坊四邻的情况,顺便带了些吃食回来。
吃过了午饭,沈宸就带着裴云出去置办家用。
出门前,裴云先给自己定了小我私家设,决议扮成一个温柔贤惠的小娇妻。当了这么多年的各人闺秀,扮温柔总不至于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