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可这事我去没用啊,得王爷去才有用。”
“所以林令郎才让我来找你啊。”
6棠清淡定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想让本王脱手,总得告诉本王生了何事吧?信拿来!”
裴云乖乖把信递已往,还贴心地嘱咐:“你可能看不懂!”
6棠清不屑一哼。
他就是看不惯那林月恒故弄玄虚,居心与裴云亲近。
那些套口他虽然不甚明确,可也能猜出几分,他不信这封信他一个字也看不懂。
可拿过来一看,扫了几行,照旧傻了眼。
字不像字,文不成文,还长篇大论,基础不知所谓。
看了一页,什么也没看明确,不得不放弃了。
“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裴云早推测如此,现代人不学文言文都看不懂古文,反过来也是同样的原理。
连忙解释道:“信上说,秀州知府贪财跋扈,欺压良民,占了赵员外的良田妻女,还安了个罪名要杀了他们全家,明天午时斩。林月恒不想无辜之人枉死,来信让我们去替赵家人平冤。”
6棠清冷哼一声道:“就这点小事,竟写这么多空话!”
“人命关天怎么会是小事?清王爷,就一句话,黎民蒙冤,你救照旧不救?”沈宸道。
“这天下是我皇兄的天下,子民是我皇兄的子民,若他认真蒙冤,本王自然要救!”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必须在明日午时前赶到。”
“秀州城多远啊?坐马车来得及吗?”裴云一边起身一边道。
“虽然来不及,我说的是骑马!”
“啊?”裴云一脸愕然。
就她那骑术,还不如坐马车快呢。
又悻悻地坐下。
“看来我去不了了,你们赶忙出吧,别延长了正事。”
6棠清喝完最后一口茶,把茶杯放下。
“赶忙易服,本王与你同乘一骑。”
沈宸马上松了口吻,冲裴云抱拳一礼,挤挤眼。
“就有劳芸女人了。”
6棠清回房易服,裴云趁这个时机问沈宸。
“有劳我做什么?这事不是有6棠清就行了吗?”
沈宸笑道:“虽然是有你在王爷才会好好管这事,否则林令郎为何让我来请芸女人?江湖朝堂从来是相互看不上眼,要想双方相助,就需要一个像芸女人这样的人从中斡旋。”
“你的意思是,全靠他们两个都给我体面喽?”
“就是这个意思。”
“呵呵,那我可真是好大的体面啊。”
“这是自然。”
说笑归说笑,究竟人命关天,裴云也不敢延误。
打马在夜道上疾驰,裴云才明确什么叫马作的卢飞快,耳边风咆哮而过,衣袂猎猎作响,眼前一片漆黑。
裴云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牢牢地搂着6棠清的劲腰,感受自己是拿命在飞驰。
“你们别跑太快了”裴云提心吊胆地。
漆黑,野外,连个路灯都没有,还全驾驶,万一路上窜出个阿猫阿狗的,岂不得人仰马翻?
6棠清转头看她一眼,一手覆在腰间的她的手上。
“可是颠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