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袖子里抽出根银针试了遍毒,才转头对琼雪二人道: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坐这一桌。这外头不干不净的,要是这两位吃出个好歹来,你们可就贫困了。”
一句话,说得琼雪与小梅脸上一片煞白。
裴云憋着笑,暗道这林邈果真不愧是随着林月恒混的,腹黑啊。
可琼雪不听,照旧坐了下来。不光坐下了,还摆足了谱,学着各人小姐的容貌,吃个野菜馒头都让小梅伺候。
可学又学得不像,规则都不懂,就翘着个兰花指拿乔作态,整个一东施效颦。
裴云连槽都懒得吐,隔邻桌都看得偷笑了,她主仆二人还浑然不觉。
夹了口青菜送进嘴里,才嚼了两下就吐在了碗里。
“不合口胃?”6棠清问。
裴云皱眉道:“苦的。”
“野菜虽然是苦的,不爱吃就吃点此外。”顺手就把一碟腌笋推到她眼前。
不着痕迹地贴心,看得琼雪直冒酸水,一副委屈巴巴的容貌,像是受了天大的欺压似的。
裴云本就没什么胃口,一见她这容貌就更吃不下了。随便吃了两口就回了车里。
晚上,裴云等人投宿到官驿,琼雪二人是贱籍非官籍,进不了官驿,只能去了四周唯一的一间客栈落脚。
吃晚饭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琼雪和小梅的召唤声。
“王爷!王爷救命啊!王爷!”
驿呈连忙派人前去检察。
“启禀王爷,外头来了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说是王爷的女人和丫鬟,说要见王爷。”
“不见!”
6棠清话音刚落,琼雪就带着小梅冲了过来,看守的驿站守卫一脸忸怩地站在一边,但半点阻拦的意思也没有。
琼雪衣衫不整丝散乱面带泪痕,看上去楚楚可怜。
一见6棠清就颤微微地唤了一声。
“王爷!”
裴云一看琼雪就倒了胃口。
“我回房吃。”把筷子一放,起身回房。
“轰出去!”6棠清头也没抬,放了筷子随着起身。
琼雪马上痛哭作声,歇斯底里地喊道:“王爷,你真要这么狠心吗?与其让人轻薄,琼雪还不如还不如撞死在这儿!”
说着,甩开小梅就往柱子上撞。
守卫连忙把人拦住。
“女人,你岑寂点!”
6棠清轻蔑一哼,冷声道:
“让她撞!撞死了拖出去喂狗!”
声音太冷,除了森然杀意,没有半点情绪。
琼雪被骇得愣在就地,满身酷寒,连哭都忘了。
小梅也吓得不轻,脸色煞白,忙搀着琼雪,大气也不敢出。
“小姐,咱们照旧回去吧。”
琼雪也不敢再闹,什么也没说地跟她走出了驿站。
驿呈长出了口吻,抹了下额上的冷汗,忙付托还探头看琼雪背影的下属。
“还愣着干什么?赶忙把饭菜给王爷送房里去!下次再把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放进来,当心你的脑壳!”
说完,又擦了把冷汗,心里后怕不止。
琼雪进来的时候他脸就吓白了,幸好王爷没怪罪,否则他保不住官职是脑壳掉了可就冤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