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没再碰她。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起床去练剑。等裴云醒来时,身边的被窝早就凉透了。
一出门,惊讶地发现屋顶上落了一层白。昨夜竟然下雪了。
一落雪,园子里的精致就全然差异了。
吃过早饭裴云就去找陆棠清,想邀他去园子里赏雪,效果辛未说,王爷出去了。
裴云只应了一声,有些惋惜,却不企图细问,没想到辛未反而叫住了她。
“王妃就不问问王爷出去做什么了?”
裴云可笑道:“我问这个做什么?而且,我不是王妃了。”
辛未叹了一声。
“王妃就是性子太好,那些个莺莺燕燕才有胆子来缠着王爷。今儿一早,王爷就被天香楼的琼雪女人请走了。”
“天香楼的谁人花魁?”裴云连忙就想起了琼雪妩媚的容貌。
“正是。”
“昨儿个王爷就对她有意思了,今日来约不稀奇。”裴云一脸淡定。
想着昨天陆棠清内火旺盛的容貌,找个女人约一约也是好事,究竟憋太久对身体欠好,人家又是个清倌,想必陆棠清也不会嫌弃。
“王妃就一点也不生气?”
“我生哪门子气啊?都下堂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可王爷好不容易对王妃转意转意……”
“停!”一听到转意转意四个字,裴云就连忙喊住了。
“辛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们王妃了,不是你们王府的管家婆了,以后这种事别叫我,我管不起!”
“王妃……”
“嗯?”
辛未挣扎了半天,见再无转圜余地,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下。
“辛未明确了。芸女人。”
裴云满足所在头,“嗯,这还差不多。”
还没转身脱离,王蒙就走了过来。
“王妃,原来您在这儿。”
裴云无力地叹了一声。
“别叫王妃,叫芸女人。”
王蒙一拍脑壳。
“瞧我这影象,现在芸女人是王爷的丫鬟了。芸女人,张令郎有请,邀您去江边赏雪。”
裴云还没应声,辛未就先皱起了眉。
“张谨言?”
“没错,人就在府衙门口呢。”
“就他一人?”
“是啊。”
“芸女人,这你可不能允许啊。”
辛未这话一出口,王蒙就困惑地看了他一眼。
裴云道:“这可不行。上次张伯伯留我小住就辞了一回,再辞就不懂礼数了。横竖只是赏个雪,我去去就回。”
眼看拦不住,辛未急得干怒视。
王蒙悄悄用胳膊肘撞他一下,盯着裴云的背影小声问道:“要不要向王爷报备一声?”
辛未皱眉想了想,叹了一声。
“算了,这事咱们想管也管不了,王妃这是铁了心反面咱们王爷过了。”
“咦?这几天不都好好的么?蜜里调油似的。”王蒙一脸讶然。
辛未无奈瞥他一眼。
“今早王爷跟琼雪女人出去了,没告诉王妃。”
王蒙马上了然。
“难怪。”
难怪王妃会允许去赏雪,这是心里窝着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