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陪你去。”
话一出口,琼雪就一脸娇羞地婉拒。
“王爷,这怕是不妥。琼雪房里从不进男子。”
“那本王就在门外等着。”
“这如何使得,岂不是怠慢了王爷?”
陆棠清冷眼瞥已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本王就不呆了。芸娘,咱们回去。”
说完,拉着裴云就要下楼。
琼雪万没想到陆棠清这么不留情面,连忙陪罪。
“王爷且慢,是琼雪的不是。本就是天香楼怠慢了王爷和芸娘妹妹,琼雪不应再不识好歹,惹王爷不快。王爷,芸娘妹妹,请随琼雪来吧。”
说着,上前引路。
裴云也不想局势闹得太尴尬,而且有陆棠清陪着,她心里也踏实了,就随她去了。
陆棠清的外衣上也被裴云抓出了两个血印子,一到琼雪房里,就把外衣一脱,随手扔到了一边。坐在桌边,等裴云清洗清洁。
裴云用澡豆洗了几遍,闻了又闻,洗得手发白,满手都是澡豆子味才肯罢休。
回到宴席上也没心思再浏览歌舞了,没呆一会儿,陆棠清就带她回去了。
一路上裴云都在闻自己的手,闻来闻去总以为尚有血腥味,牢牢地皱着眉头。
陆棠清看不外去了,将她的手一掌握住。
“别多心,早就洗清洁了。你也望见了,那人伤得不重,死有余辜,打入大牢都算是自制他了。”
裴云微微低下头。
“只是个误会,是我反映太过了。”
“你还想被人占自制不成?要本王在,就地就踹断他的狗腿!本王的女人都敢碰,活得不耐心了!”
裴云急躁地将手抽回来。
“你别再说我是你的女人了,也别让辛未他们叫我王妃了。我们早就不是伉俪了,这样容易让人误会。”
这话裴云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在她眼里,这些都只是陆棠清撩她的手段,没看透的时候也就而已,现在她已经心知肚明,再听这些话就只会徒增尴尬。
陆棠清一阵火大。
人是他休的不假,可是这话从裴云嘴里说出来,就似乎被休的那小我私家是他一样。
“好啊,既然你非要分得这么清楚,本王就如你所愿!”
恰好这时马车已经到了府门口,陆棠清下得马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成体统,今日你就别回本王房里,自己找地方睡吧。”
裴云被丢在府门口,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眼看着陆棠清越走越远,就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人,裴云终于照旧怕了,一路小跑地跟了上去。
陆棠清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心里一阵自得。
就知道裴云不敢一小我私家睡,一定会跟过来。
可脚步在房门口停下了,陆棠清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推门。轻手轻脚步地走到虚掩的门边,透过门偏差偷瞄了一眼,发现裴云像只猫儿似地蜷着身子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手里捏着支簪子,警惕地左顾右盼。
显着又冷又怕,就是不愿进门。
陆棠清一阵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