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明确得很,女人的身体是不会说谎的,不让他碰,只能说明她心里有人了。
再看裴云时,心里一阵难受,像是被人硬扯掉一块,掉了肉,渗着血,失了元气,连气都气不起来。
随手理了理衣衫,去了书房。
裴云没睡多久就醒了,见屋里一小我私家都没有,顾不得衣服照旧破的,先慌张皇张地冲出门去。效果第一个撞到的竟然是冻得直哆嗦的白肚兜。
“你怎么在这儿?”她显着记得陆棠清抱她回府衙了啊。
白肚兜搪塞地曲了下膝,冻得扭捏的声音都哆嗦了起来。
“姐,姐姐好,是知府大人赎,赎我回来,伺候王爷的……”
“那你先进来换身衣裳吧。”
见到了人,裴云心里就放心了。入冬的天,都穿厚衣了,这女人还只裹了个薄纱,就算是事情需要,也太拼了。
她身量比裴云矮一些,身材差不多,裴云的找了身自己的衣裳给她穿。
“你穿这个吧,都是新做的,还没上过身,清洁的。”
“谢谢姐姐。”白肚兜受宠若惊。
这人适才还在王爷眼前跟自己争宠呢,还以为会刁难自己,没想到这么客套。
换完了衣裳,白肚兜的一双眼就随处打转。
“姐姐,我叫春桃,姐姐叫什么?”
“芸娘。”
“芸娘姐姐,王爷在哪儿呢?春桃想去参见一下,姐姐不会不允许吧?”
“我有什么资格不允许的?我带你去书房找找。”
“谢谢姐姐。”
春桃这会儿心里有些没底了。
女人的争风嫉妒她见得多了,给她新衣裳可以是盛情,也可以是炫耀,可这么痛快带她去见王爷,她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忧吗?
春桃坚信裴云心里一定是不痛快的,自己男子身边被强塞了一个女人,谁能无动于衷?听说这丫鬟昨儿才爬的王爷的床,自己还没来得及固宠呢,哪能真对她这么大方?
漆黑将裴云的妆扮审察了个遍,以为哪哪都是心机。
刚刚易服的时候,她也换了一身新衣,比她身上的素雅得多。她估摸着,王爷应当喜欢清纯的,不喜欢妩媚的,她这是拿自己当陪衬呢。
马上,腰也不扭了,学着裴云走路的容貌故作端庄,盘算主意不能被比下去。
好不容易有了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时机,无论如何也得抓牢了。
陆棠清手里拿着公牍,却心不在焉。连脚步声都没听见,裴云都进了门才察觉。
“找本王何事?”
“知府给你送了小我私家来。”
春桃喜滋滋地上前行礼,“奴家春桃,见过王爷。”
“知道了。”陆棠清兴致缺缺,连眼也没抬。
春桃却是心花怒放,没拒绝就是让留下了,她是王爷的人了!
察觉到了陆棠清心情欠好,裴云也有点心虚,究竟一个男子在那种情况下突然喊停,心情欠好也正常。
既然他都把春桃收下了,预计也有谁人意思吧。为了不妥电灯泡,裴云就琢磨着撤了。
于是,她道:“王爷,能不能把辛未借我一下,我想去找月恒。”
“啪!”陆棠清手里的公牍一角,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