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体现他吗?孤男寡女同躺在一张床上,还夸他是正人君子,怎么听都像是讥笑。
想着自己简直良久没碰过女人了,身体情不自禁地有些躁动,男子气概呼之欲出,身边这个女人娇羞浅笑的容貌,完全是在邀请。
虽然她身上有伤,但只要小心些也不是不行以,况且这本就是他的女人,天经地义。
陆棠清心底的欲火不安地骚动着,就在他的手情不自禁地伸向她皎洁的玉颈时,裴云突然抬头对他嫣然一笑。
“那天在破庙,你要害时刻都能收手,可见你天性不坏。虽然身边女人不停,也不外是放纵而已。以前是我错怪你了。”
陆棠清霎时一愣,硬生生地把手一转,拿过她手里的杯子,起身走到桌边。
“你没错怪,本王其时只是看你可怜而已。”
倒了杯水仰头灌下,恨恨地把火气压下去。裴芸芸这种话都说了,他要是再做出什么来,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她……
一想就忍不住扼腕。
有心想激动一回,又以为对女人用强太没体面了。
他陆棠清又不是缺女人,更况且照旧裴芸芸。
正懊恼着,身后裴云轻快的语调又传了过来。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当初明正言顺的时候你都不屑碰我,现在休了妻,更不会了。”
所以验伤的时候,同床共枕的时候,她那么痛快是因为不是伉俪了,就压根没把他当男子?
好,很好!终于知道什么叫翻脸不认人了。
陆棠清气不打一处来,憋得心头火烧火燎的,恨不得现在就让裴芸芸知什么是男子!
心田正焦灼着,屋顶传来一声轻响,陆棠清神色一凛,猛地抬头,和一双眼对了个正着。
那人也是一愣,忙把瓦盖了回去。
陆棠清冲出去就追,下一瞬,屋顶就传来了打架之声。
几招之后,两人都落到了院子里,陆棠清的亲兵也围了过来。
见形势不妙,黑衣人忙道:“一场误会,我今日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偷工具的。”
裴云听声音有些耳熟,随手披了什衣裳出去。
好巧不巧,那贼人落的地方离房门较量近。她一出来,陆棠清就急了。
“芸娘,回去!”
黑衣人眼睛一亮,陆棠清刚要动手,他就一把拉下了自己的面巾,一脸欣喜。
“你果真住这儿,适才见屋里一个男子,我还以为那丫鬟诳我呢。”
裴云也喜出望外。
“沈宸,你怎么来了?”
林月恒适才还说他不在,没想到这才两个时辰不到,人就来了。
陆棠清这才认真审察沈宸一眼,发现他果真与裴芸芸的形貌一模一样,相貌细节分绝不差。又没了好脸色。
沈宸从怀里掏出块玉来一亮。
“来物归原主。”
将玉抛向陆棠清,又冲裴云一拱手:“工具已送到,先行告辞,他日再登门拜会!”
说完,足尖一点,飞身上瓦,踏月而去。
沈宸一走,侍卫们就开始看天看地相互看了。
不是已经休妻了么?王妃怎么会在王爷的房里?还衣衫不整,一看就是刚从床上起来?
谁心里都纳闷,可谁都不敢问。憋得院中气氛一阵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