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他心爱的女子,一个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比谁都希望此事能够揭已往,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顾夫人一听裴云说不想嫁进顾家,心里就有些犯了怯。
她敢对裴云大打脱手,就是仗着裴云想嫁进顾家,不敢对她这个未来婆婆不敬,再怎么委屈也得受着。
可现在连茵也牵扯进来了,若是再闹也去,就算顾家和裴家都不想声张,也难保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不会透露出去。
眼看着不远处已有人探头探脑往这边瞧,顾夫人为了顾全自己的名声,只好忍气吞声,接受裴云的提议。
哼了一声道:“看在皇上的体面,这次我就不跟你们母女盘算,下回你再敢对我不敬,休怪我不客套!”
“濂儿,跟娘回去!”
说完,愤然转身就走。
顾濂望见裴云脸上浮现出鲜红的指印,已些泛肿,心疼不已。满脸歉意隧道:“芸娘,是我娘欠好,我代我娘给你和裴伯母赔个不是,待回去之后再登门致歉。”
顾夫人一听就火了,转过身来骂道:“致什么歉?连你都要欺压娘了是不是?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才是泼出去的水,我生的儿子还不如女儿!”
见娘动了怒气,顾濂也不敢再多言,恋恋不舍地看了裴云一眼,就追去了顾夫人身后。
花丛外头已有人窃窃私语,裴云现在头发散乱,脸上有伤,欠好见人,便拉着连茵道:“茵妹妹,替我挡着些,先跟我回院里一趟。”
连茵二话不说就搀着她,带她往清静处走。幸亏现在是晚上,挑着灯少的地方走,也不怎么惹眼。
看裴云一身狼狈还遮遮掩掩的,连茵实在气不外,忍不住诉苦。
“芸姐姐,你干嘛这么忍气吞声的?显着是顾夫人蛮不讲理欺压人,还敢动手,换作是我,早就打回去了!”
裴云笑了一声,道:“打回去虽然解气,可是解决不了问题。我去找顾夫人是为相识决问题的,现在虽然挨了一巴掌,可是事情也解决了,也算是到达目的了。”
连茵感伤一声,“难怪我娘总夸芸姐姐,你这话说得跟我娘一样。我娘天天念我做事激动,要我压住性子,看清事理,可我就是做不到,总是激动了之后才忏悔。”
又叹了一声,愧疚隧道:“若是我刚刚说话不那么冲,没有激怒顾夫人,姐姐也不用替我挨这一巴掌了。”
“茵妹妹已经很智慧了,今日若不是你资助,这事也没这么容易了。反倒是我,因为自己的事把茵妹妹牵扯进来了,让你受委屈了。”
连茵连连摇头。
“我哪有什么委屈的?偷听是我自己的主意,顶嘴顾夫人也是出我自己的气,都是我自找的。我通常里闯的祸比这严重多的都有,这点小事,我娘不会责怪我的。”
“可连家因着这事惹了顾夫人记恨,终究是无妄之灾。更况且,我现在做什么都是错,你帮我,容易招来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