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裴云嘟囔着不想答,陆棠清二话不说就把玉佩再次高高举起。
“好好好,我说,是跟他在一起总行了吧。”
“在一起做了什么?”
“品茶论道啊。”
“哼!”陆棠清冷哼一声,“少搪塞本王,在那里品茶论道?你身上的香味总不会是品茗喝出来的吧?”
裴云瞪他一眼,无奈隧道:“好,实话告诉你好了,实在我从马上摔下来差点被马踏死,是了尘道长救了我,给我喂了一颗仙丹,治好了内伤。你闻到的香味,是丹药的香味,药效消失了,香味就没了。”
“认真?”陆棠清将信将疑。
裴云把手伸已往,“不信你闻。”
陆棠清闻了一下,果真没了那香味,这才委曲信了她的话。
“好端端的,怜妃为何找你骑马?”
“也没什么,怜妃娘娘就是想找小我私家诉苦,我最近刚被休,又没个孩子傍身,怜妃说我跟她一样是苦命人,想找我说说心里话。”
陆棠清脸色一沉,冷声道:“她与你怎会一样?”
裴云一诧,不知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也没好气道:“我虽然比不外怜妃了,就算都没生出儿子来,人家也是宠妃,有的是时机,我不外是个弃妇,想生也生不出了。”
陆棠清听她这话,以为她真忏悔没给他生个儿子,鄙夷地瞪她一眼,把玉佩往她身上一扔,头也不回走了。
裴云捞过玉佩,小心地放进怀里,瞪着陆棠清的背影暗骂了一句“神经病”。
陆棠清喜怒无常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天一亮,裴云就去看了爹娘,陪爹娘用了早饭。问起陆棠清的事,裴云也只捡好的话,让爹娘宽心。
刚回到屋里还没坐热,连茵就来了。
“芸姐姐,听说昨夜清王来了?”
人还没进屋,声就先来了。
裴云轻叹一声,扯了个笑脸回道:“是啊,扰了妹妹美梦了。”
连茵连忙摇头道:“这倒没什么,不外清王不是已经休妻了么?怎么泰半夜来找姐姐?这……不合规则吧。”
裴云可笑道:“你什么时候见清王守过规则?他要想来找我贫困,哪个拦得住?”
“清王是来找姐姐贫困的?这不应啊。”连茵一脸迷糊隧道。
“为何不应?他不是惯爱找我贫困的么?”
“姐姐失事的时候,清王可比谁都着急,不仅亲自去搜查姐姐下落,还放出话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说找不到人就让御林军提头来见。”
“有这事?”裴云一诧,皱起眉来。
就陆棠清对她的态度,怎么看也不像是担忧啊。说话那么冲,一上来就质问,明确是兴师问罪嘛。
“是真的。这事都传开了,连扫地的丫鬟都知道。”
裴云心一沉,一脸生无可恋。
完了,又成话题人物了,这一次不知道又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像她这种坐在家里都能每次躺枪的,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