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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余雅茸得了第一。然而被大肆报导的是我

    据说我那天的演唱受到了各着名歌手的讚赏推崇,再加上我唱完之后就是余雅茸唱同样的星语,大家便把我跟她的两版本比较,甚至一致认为我超越了余雅茸。

    这些完全是我没有预料到的。现在想想余雅茸一定会因此很不好过

    我真是笨蛋。满足了自己想唱歌给她听的愿望,却完全没有为她着想。

    公司要我们最近不要再有接触,等风波过去再说。

    我决定暂时拋开烦恼,挑了一个假日回到以前长大的城市放鬆。爸爸在j年前就过世了,我现在没什麼亲人,也没有什麼能称为真正「家」的屋子,然而我还是对这座城市带有感情的。

    我拉着个小行李箱走出车站,找了间旅馆稍作休息放下行李,接着背着小背包走出旅馆,在街上晃荡。晃着晃着,逛到了市中心。

    我想了想,走到那个广场。我第一次遇见她的那个广场。

    广场上人们熙来攘往,我缩着身子穿越人群,在那年余雅茸抱着吉他唱歌的角落停下。

    我深呼吸了口气,然后走上前,在那个位置坐下。

    我没有能装钱的小碗,所以从包包裡拿了旧手帕放在面前。

    在这城市的角落,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坐在地上、打扮不怎麼起眼的nv子佇足停留。但是不论有没有人听我都无所谓,我也只是无聊来唱首歌而已。

    感觉唱星语不太好不知道如果被拍了会不会又引起什麼风波。那就唱语星吧。

    我从包裡拿出水壶喝了口水顺顺喉咙,接着开始唱:「在夜裡风声很大」

    才唱了不到一句,一隻纤细的手在我眼前出现、垂下,在我的手帕上放了什麼。

    我倾身去看。

    是一颗柠檬糖。

    我抬起头,余雅茸站在我面前,低头向我微笑着。

    「余雅茸前辈」我愣愣地看着她。为什麼她会在这裡

    她在地上盘腿坐下。「嗨。」

    「为什麼妳会在这裡」

    「来找妳。」

    「找我」

    「嗯。我去问陈理安,他说妳回老家了,我就搭火车来了本来还想说应该找不到妳呢。来这裡碰碰运气,没想到妳竟然真的在。」她边说边从她的包包再拿出一颗糖,打开包装自己吃掉。「妳不吃」

    「啊」

    她用下巴指了指我手帕上的糖。

    我赶紧打开糖放进嘴裡。

    酸酸甜甜,和十一年前一模一样的味道。

    「那个对不起。」我小声地开口。

    她歪了歪头。「对不起什麼」

    「对不起上次比赛乱唱歌。路上那些评论」

    「那没关係。」她打断我的话。「反正他们没说错,妳确实唱得比我好。」她说着,淡淡一笑。「而且,那些都是我自做自受。」

    我疑h地看着她。

    「从叶羽鷂出道、我听见叶羽鷂唱歌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妳会超越我。」她低下头。「妳很有天赋、很努力、也还年轻,再加上一开始王亦纶又刚好是妳的经纪人那时候的我很嫉妒,看妳不顺眼。」

    我的心chou紧了下。

    她继续说:「后来得知要跟妳参加同个比赛,我很慌张懊恼。一直到比赛那天,在预备室裡,我只是想先现场听听妳的歌声,就要妳唱首喜欢的歌结果妳唱了我的星语。那时候我才认出来妳就是十一年前的那个孩子。妳唱着那首歌的神情,隔了这麼多年都没变」她抿紧了唇,又鬆开。「十一年前的那天,原本已经说好妳每天放学都能来找我,但是因为刚好那晚星扬有个人通知我说他很欣赏我寄去的歌,所以之后我就开始忙音乐的事,后来出道我从来没忘记过妳,这些年来都随身带着一包柠檬糖,就是想着如果有一天真的遇见了,我也要回送妳一颗只是比赛那天,除了因为认出妳就是那个孩子而感到喜悦以外,另一方面我还有些鬆了口气」她抬起头看着我,眼角依稀有什麼在闪动。「因为我觉得妳说不定在比赛上能稍微让我一些。所以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还是给了妳那颗柠檬糖,因为那样就能让妳觉得,我们之间是特殊的」她将脸埋进手掌间,模糊的声音传了出来。「结果妳真的让我拿了第一却也让我t认到自己其实是输得惨不忍睹。」她哽咽出声。「对不起」

    我静静地听完了她所有的话,感觉柠檬糖正在嘴裡一点一滴融化。「余雅茸」我艰涩地开口,忘了要加「前辈」二字。「妳不用道歉是我自己想唱的,妳没有错啊。而且我不在乎那个比赛」

    「但是我有那样的心思,就是个错误。」她低声说着。「对不起,我很自s,从以前到现在都一样」

    泪水在我眼眶聚集、涌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麼哭,但就是控制不住。

    也许是因为,终於被告知我这些年来的等待,并不是无意义。

    「那些事都过去了。」我微微发着颤开口,任泪滴滑下双颊,y是扯开个笑容。「我能跟妳合唱吗」

    她诧异的抬头,那张使我着迷了十一年的脸庞此时也遭泪水沾s了。

    然而她的眼裡,依旧有着世界上最亮最美的星星。

    对视了良久,她浅浅一笑。「好啊。」

    我们没有先讨论要唱什麼歌,但是当我打起了拍子,我们一起唱出了最美的那个旋律。

    #

    我从来不曾细想过我对余雅茸这个人到底抱持着什麼样的感情,思考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并不是那麼重要。

    不论我是否能拥抱她、我是否是她心中的那颗星星都无所谓,我会永远为她而唱。

    而她,将永远是我生命裡最亮的北极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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