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慕野转过身,只见姬允光着上半身,胸膛结实如玉,线条升沉有力,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你这是要投怀送抱?”
师慕野坐了起来,神情离奇。
姬允坐到床边,从背后拿出一根半旧的藤条,藤条上沾着隐隐的暗红血迹。
他把藤条递到师慕野手中,敛了眉眼,声音降低。
“这是小时候我母妃责罚我的藤条。”
师慕野掂了掂,沉甸甸的,打起来肯定肉疼。
“此前在寝殿,我踹了你一脚。谁人时候,我并不知道谁人阿秀就是你。”
他的话语带着愧疚。
“我无意中伤了你。所以,我把藤条交给你,请你责罚。”
他挺直了背,眼光幽幽地望着她。
他那脚踹得确实狠,踹得她都吐血了。
到这会儿,还时不时隐隐作痛。
师慕野抻了抻鞭子,眼光在他胸膛流转。
“我下手可是很重的。”
她警告道。
“只要你解气,多重都没关系。我心甘情愿。”
姬允眼神真挚。
师慕野执着鞭子,不轻不重地在他背上敲打了一下。
他的背上,连道红印也没有。
“好了。我打完了。”
师慕野将鞭子扔到了一边。
“还不够。”
姬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抬手运气,狠狠地朝自己的左肩拍已往!
一声闷响!
姬允的嘴角溢出些许鲜红的血迹。
他逐步地拭去唇边的血,微笑着看着她“这样才公正。”
师慕野抬手,轻轻抚摸上他的左肩。
果真骨折了。
“你对自己也真够狠的。”
师慕野掀开被子,跳下床,去中殿拿了些绷带、金创药。
她一圈圈地给他的肩膀缠上绷带,长发时不时拂过他的面颊。
他暗地里嗅了嗅。
照旧那么好闻。
包扎完毕,师慕野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巴掌是你自己拍的,账不能赖我头上。”
姬允难堪地讲了一回原理。
“我自找的,我自作自受。”
“那就好。”
师慕野终于放心了。
姬允用一只手,从腰间摸出那枚莲花玉牌来。
红丝带在水里泡久了烂了,又新换了一条。
“既然是送给你的,就好好收着。下次就算再生我气,也不许扔了。”
姬允边说边挂在了她脖子上。
师慕野抚摸着玉牌,若有所思地问道“这玉牌到底有什么用?齐王也看上了它?”
“大有用处。能护你平安。不外,我倒是希望你用不上它。”
姬允轻描淡写几句带过,想来是不想多说。
他穿上了寝衣,躺到了离床不远的榻上,盖上被子,袖子一挥,灭了烛火。
“慕野,睡吧。”
“嗯。”
师慕野侧躺着,徐徐适应了漆黑,注视着榻上姬允的身影。
暗夜里,她撞上了一双黑亮的眸子,如同漫天星辰,同样在悄悄注视着她。
他的呼吸平稳,轻如羽毛。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越来越强烈。
她翻身下床,快步走到姬允的榻边,掀开他的被子,欺身压在了他身上。
她双手撑在榻边,长发如瀑,散落在他面颊。
她的眼神格外清亮。
她启齿,声音魅惑“今晚的一夜风骚,能否抵那欠的十一次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