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带着期盼。
师慕野转过头来,朝他笑了笑“我原谅你了。”
姬允心里却是更沉了几分。
这不应该是他的小狐狸正常的反映。
她应该追根问底,又打又掐。
他上前去,将她转到自己眼前。
她的眼神清亮,依旧是带着笑意的,似乎林间幽泉。
然而,看着他的时候,却没了往日的柔情和灵动。
姬允忍不住问到“关于这件事,你就没有此外要问我的?”
难堪他这么主动地要坦白。
师慕野想了想,说到“你说要把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说你没有碰过明月,那她怎么会知道你身上那么多处伤?”
姬允娓娓道来“我的暗卫和明月勾通上了。我沐浴时不用侍女,倒是暗卫会随时随地守卫。或许是谁人暗卫在我沐浴时看到了我身上的伤,暗地告诉了明月。”
原来如此。
“明月是齐王派来的卧底,为玉牌而来,我已经亲手把她杀了。所以,我对谁人假明月毫无感受,更不行能碰她。”
姬允耐心地增补道。
师慕野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尚有此外要问的吗?”
姬允期盼她事无巨细地审问自己,至少还能证明她在乎他。
师慕野摇了摇头。
姬允心中蓦然一痛,正要启齿,眼光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里,原本挂着一块玉牌。
他若有所思“我送你的玉牌呢?”
师慕野漠不关心地说:“扔了。”
姬允眸光一凝:“扔了?扔哪儿了?”
师慕野回道:“随便扔的,忘了在哪儿了。”
她本是说的气话,姬允却是脸色徐徐严肃起来。
他看着她,神情捉摸不定。
“慕野,那枚玉牌是很重要的工具。你到底扔哪儿了?”
师慕野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告诉他实情。
姬允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沉思的容貌,心头涌上在曲水园和齐王府前面,她和姬少藏的一幕幕。
他忍不住徐徐地问出了一句话“你不会,送给齐王了吧?”
师慕野听得心里一窒。
她之前一直以为这玉牌只是个普通的护身符,但明月大费周章地来偷,说明玉牌是个重要的工具。
经由假明月这件事,姬允和齐王算是裂痕更深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怀疑自己把玉牌给了齐王……
她在他心里,岂非是个转头就能勾通上别人的轻浮女子?
这人的疑心病果真很重。
她一气之下,冷笑道“既然你这么问,那我就告诉你,确实给齐王了。”
话音刚落,姬允揽住她肩膀的手蓦然加重了气力。
不敢置信、失落、心痛,他的眸子里流露出万般庞大的情绪,一双桃花眼现在眼尾泛着微红。
“你竟然,把我送你的玉牌送给了齐王!”
他的声音暗哑,勉力压抑着哆嗦。
“师慕野,你果真心狠。这么蹂躏我的心意。”
他铺开了手,眼眸通红。
她抬眼望向他“姬允,你为什么第一反映是我把玉牌给了齐王?”
姬允眸色暗沉“在曲水园和齐王府门口,你和齐王的举止为什么这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