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搓搓地伤心,哭天抹地并不是她的行事威风凛凛威风凛凛。
你若有两意,我便与君绝!
众侍女正讨论的热火朝天,凝珠啪地一声放下筷子,不满地说到“都在这儿乱嚼什么舌头呢!殿下的心思怎么会是你我能猜的出来的。师大人是人中龙凤,谁人明月还不知道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呢。就算殿下现在被蒙了心,日后一定会看清的。”
众侍女被她数落了一顿,也不再八卦,笃志继续用饭去了。
凝珠竟然为她挺身而出,师慕野总算获得了一点慰藉。
吃完午饭,凝珠做事去了。师慕野准备溜到一个清静的地方,揭了人皮面具就去找姬允问个清楚。
然而,还没出饭堂,就被掌事提溜出去干活了。
阿秀是掌酒侍女,整天跟酒窖打交道。
师慕野顶着阿秀的人皮面具,也欠好扑面拒绝,给她造成顶抗上司的不良印象。
师慕野在酒窖忙活了半天,终于干完了。
一想到姬允对明月这么好,自己还在他府里酒窖吭哧吭哧干活,就以为很不值。
她把抹布一扔,刚踏出酒窖门,掌事便过来说到“阿秀,明月女人沐浴,要用纯酿葡萄酒和青荇酒,你准备两壶送去明月屋里吧。”
看来,该来的果真照旧要来的,躲也躲不掉。
“好的,掌事。”
师慕野痛快地允许了。
她或许知道,之前在墙头遇见的谁人女子就是明月了。
只是,不知道在府里待得好好的,翻墙出去干什么。
明月的房间在晋王府东南角偏殿,清静,离姬允寝殿倒是远得很。
房间里的部署大方雅致,就是一般常见的陈设,看样子倒也没特别添置什么此外工具。
师慕野抱着两壶酒,转过几道纱帘。
水汽缥缈的大木桶里,一个冰肌雪脂的女子正在沐浴,徐徐地撩起水花,行动优雅迷人。
容貌美得惊人,果真是那天墙头上的女子。
师慕野走近了,逐步地将酒倒进桶里。
隔着水汽,她隐隐嗅到了斩纱罗、迷蘅的气息。
这几样草药单独放浴汤里没有问题,有滋润肌肤的效果。
然而,和葡萄酒和青荇酒混淆,会有催情的效果。
明月用这个沐浴,目的在谁,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她还需要这个干什么?
师慕野弯着腰倒着酒壶中的酒,脖子上挂着的玉牌倏忽滑落到衣襟外。
明月眼神一动,伸手捉住了她的玉牌,看了几眼,饶有兴趣地问到“你这玉牌那里来的?”
师慕野不动声色“我娘传给我的。都是碎玉,不值钱。”
明月嘴角一勾“我倒是挺有兴趣。开个价,卖给我如何?”
师慕野微微一笑“欠盛情思,这是我的传家宝,不卖。”
明月手指一收,一股往外拽的力道传到了师慕野的脖子上“我说错了。既然不想卖的话,那就送给我吧。”
呵,一言不合巧取豪夺?
她可不是唾面自干的侍女。
师慕野顺手捞过衣架上的衣服,罩住了她的头,绕了几圈。
明月眼前骤然一黑,自然而然地松手了。
师慕野乘隙将玉牌收回到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