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人,这次去涿侯城路上能和大人结伴,实在荣幸。”
吕令郎笑得东风掠面。
师慕野单刀直入地问:“你不是姬允?”
吕令郎露出疑惑的神情:“师大人说的是晋王?我是吕臣云。我与晋王是老相识,他有时候私服外出会借用我的名字干点此外事。”
师慕野直接走已往,抬手抚上了他的脖颈处,摸了一圈。
如果他戴了人皮面具,脖颈处会有接口的痕迹。
吕臣云一脸被惊到的样子,僵直着身子,用手指头夹着她的袖子,瞪大眼睛:“师大人?”
他的脖颈下,没有人皮面具的接口。
这说明,他不是姬允,是货真价实的别人。
师慕野的心一沉,放下手来,眸光一转。
“吕令郎,你说的露珠情缘也可天长地久是什么意思?”
露珠情缘,只有她和姬允知道。
吕臣云整理了一下衣襟,说到:“这次去涿侯城做生意,晋王说师大人也去涿侯城招抚,提点我可与你结随同去,招抚队伍人多军力强,总比我一个商队清静得多。晋王还说,如果师大人见都没见就拒绝,就告诉她这句话,她就愿意了。”
他居然连这句话都告诉别人了?
竟然还把她的心思拿捏的这么准?
“呵呵,你们晋王真是重友情。”
师慕野心底的失落无以言表,尚有隐隐的愤慨。
吕臣云视察着她脸上的心情,小心翼翼地说到:“见到是我,不是晋王,师大人似乎有点不开心?”
师慕野收敛了神色,委曲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会。既然是晋王的朋侪,自当好生护送。吕令郎说的要事是什么事?”
吕臣云嘿嘿笑到:“实在也没什么大事,我这次上路带了不少琼浆美食,主要是想请师大人赏脸过来品尝一下。”
“吕令郎客套,我就不必了。我事务忙碌,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事,咱们再说。”
师慕野失落之下,没了外交的兴致,客套完,转身就要走。
想了想,她突然回过身来,再次伸手,揪着吕臣云的脸,左右捏了捏。
适才只顾检查脖子了,忘了检查脸。
滑滑腻腻的,真皮真肉。
这回是妥妥简直认了。
吕臣云缩着脖子,捂着衣襟,一脸的如避蛇蝎。
“师大人,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哇。”
师慕野笑笑:“吕令郎受惊了。我只是手痒了,别见责。”
说完,走下了马车。
出云见她黑着脸回来,闷闷地靠在榻上,禁不住好奇地问到:“刚刚还满面东风,怎么一会儿就变脸了?”
师慕野抬了抬眉:“不是晋王,是真正的吕臣云。”
“噢,难怪呢。”
出云知趣地没有再问。
车窗外热闹了起来,笑声阵阵。
吕臣云指挥着几个抬着一堆美食的小厮,穿梭在众将士之间,在给各人送吃的,一派亲民的作风。
不愧是商贾身世,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很快就和各人打成一片。
他站在江夜舟身边,和江夜舟不知道在聊什么,两人相谈甚欢。
休整竣事后,队伍又上路了。
到了晚上,队伍在一个山脚下停下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