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主动请缨,天子没有不批准的原理。
上完奏折后,秦破奴从刑部探询回来了。
“牢狱里的谁人冒充赵襄宜的人自首了,说全部是自己干的,将责任全都揽到了自己头上。”
秦破奴愤愤不平。
师慕野坐在院子里的桌子眼前,轻轻地敲打着桌面,一脸的了然。
“这些权贵,一失事肯定会找个垫背的。这个死囚的钱给到位了,自然会愿意顶罪了。看来,是该会会邱意浓了。”
刑部牢狱里的死囚被人换走,怎么说都是失职再加上安平侯府的势力,所以刑部能和稀泥就和稀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赵襄宜通敌叛国,早晚都要死。
只管如此,邱意浓换走赵襄宜,不怀盛情,间接地想置她于死地,也应该支付相应的价钱。
安平侯府。
花园凉亭里,摆着一张檀木茶几,茶几上放着瓜果、茶碟。
邱意心妆扮了一番,坐在茶几右侧,一脸的居高临下。
师慕野悠闲地坐在另一头,身后站着秦破奴和出云。
“真没想到,师少司竟然亲自来我侯府。有何指教?”
邱意浓气定神闲。
“明人不说暗话。邱小姐,你是不是因为晋王的缘故不喜欢我?”
师慕野单刀直入地启齿。
邱意浓原来还想假惺惺地客套几句,见师慕野说的直白,也不装了,掩饰不住脸上的厌恶。
“你知道就好。”
“那就好,听完这句话,我就没有愧疚了。因为,我也不喜欢你啊。”
师慕野笑眯眯地,一脸的轻松。
“既然如此,你今天找我来是要干什么?闲聊?本小姐可没有这个闲时光。”
邱意浓绝不客套地问。
“自然是有要事。我亲眼见到你杀死了赵襄宜,却尚有人愿意为你顶罪。安平侯府的后台果真大。”
师慕野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邱意浓冷笑一声,伸手捻了一颗葡萄放在嘴里。
“你就算亲眼看到又如何?无凭无据,谁信?一个小小的少司要反抗整个安平侯府?”
师慕野笑笑:“我自知官小职位卑微,所以这次来,是来和你息争的。”
邱意浓眉头高挑,傲气十足:“息争?你有什么条件和资本说这句话?一直都是我占据上风。赵襄宜的案子,你翻不出什么水花来,只有乖乖认命。”
师慕野也夹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你上次派人绑架我到山上去,我有车夫的亲笔画押的证据。车夫现在在刑部大牢,如果要供出你,分分钟的事。邱小姐,作为王谢贵女,绑架朝廷命官,可是犯罪的。”
说完,她从怀里抖落出一张画押的草纸,在邱意浓眼前晃了晃。
邱意浓神色一变,道:“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呢。”
师慕野又从怀里掏出一枚刻着“大周安平”的银锭,啪地放桌上。
“这是你们安平侯府的银子,看成定金给绑匪的,还能有假?”
邱意浓语塞,片晌后又恨恨地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厥后又派人把我掳到山上,暗地流传我的蜚语,又撺掇郑国世子娶我!”
“凡事要考究证据,就算你亲眼看到又如何?证据呢?”
师慕野反将她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