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秘组织,是不是和师傅预言的天下大乱有关?
“先停下吧。预计再挖下去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了。”
师慕野有些怅然。
夜里,不药医馆。
自从李瘦年想开了之后,吸收了一些住馆的病人,医馆总算有了点人气。
医馆的后堂被隔成一个个小房间,为了利便医生实时视察病情,房间门口都是挂着竹帘。
张叔,就住在其中的一间。
四周静悄悄。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闪进其中一个房间。
“医生……”
内里的人刚作声问了一句,就没有声音了。
谁人身影沉静地闪了出来,手中的匕首滴着血。
张叔似乎听到了什么消息,翻身坐了起来。
他刚准备点燃蜡烛,一道劲风袭来,将他手中的蜡烛斩成两段。
“你终于来杀我了?”
张叔的声音十分岑寂,似乎早就推测这一天的到来。
那人顿了顿,说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恢复了影象,难逃一死。”
那人的声音十分年轻,竟然是个女子。
张叔叹了口吻:“都是一条船上的,何须相残。我虽然恢复了影象,但我不会对任何人说。你又何须赶尽杀绝?”
女人冷笑了一声:“宗主抹除你们的影象,放你们回来和家人重新好好生活,而不是直接杀掉,是对你们无上的仁慈。你们恢复了这几年履历的影象,谁能保证不说出去?只有死人才气永远保密。”
说完,就向张叔扑了过来。
这时候,一个高峻威猛的影子从门口猛地窜了出来,压制住了她。
与此同时,擦地一声,油灯被点亮了,房间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师慕野举着油灯,照向谁人被公输班制住的身影。
面容秀丽,脸色苍白。
果真不出所料,是夏宛。
“没想到你们倒是设了匿伏。”
夏宛见状,停止了挣扎,神情清静。
“我们一直在等着你。”
师慕野启齿,将灯芯拨了拨,油灯燃得更旺了些。
“等我?”
夏宛有几分讶异:“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你来步虚司来的很勤开始。公输大叔汇报的那些人的异状,想必你也或多或少从萧淳于那里听到了吧。巧得很,公输大叔所提到的人,竟然都死了。”
师慕野提着油灯走近了她:“张叔在家里,刚刚恢复影象时,看到你后神情变了。这就越发肯定了我的推测。夏女人,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吧?”
夏宛冷笑道:“跟智慧人说话就是爽快,是我杀的。”
这时候,珠帘外有什么工具掉了,砰地一声。
萧淳于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盒子,逐步地走了进来,脸色同样煞白。
夏宛望见萧淳于,神色微动,马上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心情。
师慕野心有不忍:“淳于,你今晚上怎么到不药医馆来了?”
萧淳于喃喃地说:“我随着她来的。”
夏宛嘴角撇了撇:“我倒是小瞧你这呆子了,竟然没有跟丢。”
萧淳于直直地看着她,清澈的眼神里头一次有了许多庞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