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镇不住,暗地里似乎尚有股气力在推波助澜,推动蜚语传得更广更快。
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连礼部也知道了,还专门派人到安平侯府慰问。
听说,安平侯铁青着脸将人赶了出去。
原来,邱意浓的恋慕者如过江之鲫,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停。
蜚语传出去后,安平侯府门口一下子冷清了,就连之前提过亲的都厚着脸皮,想要回求亲的帖子。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之前递过提亲帖子的郑国世子,再次豪爽地投送了生辰八字帖,以示诚意。
原来,放在往常,安平侯对恶名在外的郑国世子是不屑一顾的。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安平侯也不得不思量郑国世子了。
几天已往了,蜚语依旧传得沸沸扬扬,郑国世子却不为所动,坚持要娶。
邱意浓心力交瘁,在府里闭门不出。
安平侯思量再三,以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错过了郑国世子,指不定找不到更好的接盘侠了,于是无奈允许了郑国世子的求亲。
邱意浓知道后,差点气绝,在府里又绝食又自杀,闹得人仰马翻。
折腾过一阵后,她或许终于是恢复了理智,前后左右思量了一番,直奔京兆尹衙门起诉去了。
她知道靠在府里一哭二闹三自杀也不能改变安平侯的决议后,豁了出去。
只有事情闹大了,闹到天子那去了,她才有翻身的时机。
她告的是郑国世子,为了娶她,无所不用其极,居心派人掳走她,并散播她失去清白的蜚语。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名声松弛,好不得不允许他的求亲!
仔细想想,确实,郑国世子的念头看起来最不光纯,最有嫌疑。
郑国世子听说后一脸懵逼。
他也很生气。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不就是不愿意嫁么,还告上状了。显着是自导自演的,还赖上他了。真是狠毒!
于是,郑国世子拽着一群随从,声势赫赫上了京兆尹衙门,应诉去了。
两帮人把京兆尹衙门闹了个鸡飞狗走,京兆尹司监十分头疼,索性称病不出了。
整整一个月,邱意浓和郑国世子的讼事成了镐京黎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最后,闹得连天子都知道了。
天子一声令下,清除了邱意浓和郑国世子的婚约,并下令为郑国世子另选了一位贵族女子作为世子妃。
这事儿,终于算完结了。
只是,邱意浓到底是不是清白的?事情的真相永远没人知道了。
师慕野从关在府里的车夫身上,问出了他和邱意浓联系的方式后,就将他以偷窃的罪名投送到刑部了。
秦破奴有点意外:“师姐姐,这人作恶多端,就凭绑架朝廷官员这一条,就够死刑的了。为什么只是告他偷窃?”
师慕野淡淡一笑:“留着他的命,以后会有用的。让邱意浓知道,她尚有把柄在我手里。如今这事儿,邱意浓已经获得了教训,郑国世子还担着嫌疑,对我来说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