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慕野道:“无非是些小花招而已,运气好才入了陛下的眼。”
原来安平侯就不悦了,罗寅又加了一把火:“听说陛下对步虚司的节目很是赞赏,连看都没看,也没有彩排,就让直接上了。”
这话一出,意思就纷歧样了。
如果说天子看了,以为好,那是节目自己就亮眼。如果没看就上,妥妥的内幕。
安平侯一脸的不忿:“既然陛下已经定了,那就当本候没说过这事吧。来,各人继续喝酒。”
姬允拂了拂衣袖,站了起来:“安平侯,今天邱女人的压轴演出看过了,着实不错。本王有事,先行一步了。”
安平侯愣了愣:“晋王难堪来一趟,就让小女给殿下敬上一杯,再走。”
姬允却道:“不必劳烦邱女人了。”
说罢,看向师慕野:“师少司,和本王一起走。”
众官员呆呆地看着,总以为那里差池劲。
这语气,轻松寻常,亲昵随意,简直就像是……带在身边的女伴。
师慕野也不想在侯府久呆,连忙便告辞。
两人一起出了府。
半勾残月挂在夜空,夜色清凉。
晋王府的马车就在眼前,四匹高头大马十分神气。
姬允站在马车前,也不抬腿上车,抬头望了望夜空,突然问到:“师少司贵寓离侯府步行有多远?”
“约莫有半个时辰。”
师慕野回道。
姬允唇角微扬:“今夜月色不错。师少司能否有兴趣边走边赏月?”
师慕野点颔首,笑道:“有人陪着赏月,自然是好。”
两人沿着街道,闲步走了起来。
这个时候,街道上除了出夜摊的商贩和更夫,没几小我私家影走动。
淡淡的月色洒在街边的树上,漏下层层叠叠的疏影。
走了一段路,姬允突然说到:“前面青衣巷有一个叫醉忘生的酒家,店里的酒不错。”
师慕野微笑着说:“殿下既然有兴趣,我作陪。”
两人绕过几条巷子,来到了青衣巷的醉忘生酒肆。
这是一个简朴的酒肆,除了破旧的酒旗,几张桌面油腻的桌椅,一排酒架,没有其他像样的部署了。
酒肆的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一见到姬允,眼睛一亮,热情地招呼起来:“吕令郎,你来了!尚有这位女人,里边请。”
看来姬允外出喝酒,用的是吕臣云的假名。
姬允抬脚走了进去,笑道:“孙叔,崔娘可好?”
叫孙叔的男子笑得憨厚:“好着呢。就是最近吵了一个小架,跟我生着闷气呢。我开发了一个新品种的酒,她非说难喝得跟馊水一样。”
孙叔又朝屋里招呼:“崔娘,吕令郎来了。别置气了,把上好的醉忘生拿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面目和善的妇人抱着一个酒坛子出来了,放在桌上。
看来这妇人就是崔娘了。
她看了眼姬允和师慕野,意味深长地笑到:“吕令郎今天带了女伴过来了呀,好难堪。女人这么美,吕令郎又这么俊俏,实在是般配。”
姬允微微一笑:“崔娘好眼光。”
看这样子,都禁绝备解释一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