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刚出,各部司衙门的人纷纷往乐坊舞肆跑。
那些个贵族女眷们也心思活络了起来,究竟大典上各国国君世子都在,如果能去献艺露面,何愁找不到金龟婿。
一时间,城里歌舞喧天。
除了见不得女人的萧淳于,步虚司的众人也出门跑业务去了,去各处搜寻有特色的女乐舞女和节目。
在沈星河的陪同下,师慕野踏遍了城里的乐坊舞肆,居然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节目。好不容易有看上眼的,却是被其他部司预订了。
没措施,师慕野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步虚司。
这个季节,正是紫藤花开的时候,青砖白墙上,一串串的紫藤花怒放,幽香阵阵。墙角的青草犬牙交织,几朵野花摇曳着。
几天没来,木门的门板上有一处受潮了,钻出来几朵银线蘑菇。
这或许是李痩年培育出来的新品种。
刚走进门,一条银白的蛇就蜿蜒着游了过来。
只管已经习惯了银花的存在,师慕野照旧蹦上了石凳,一路踩着几个石阶,跳进了大厅。
刚一进大厅,风四娘就风风火火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竹条。
“四娘早!今天又亲自来送叶都尉上堂啊!”
师慕野殷勤地招呼着。
风四娘扬眉:“叶酒这货昨儿又去喝花酒了,今天赏了他一顿竹笋炒肉,破了相,你们别惊讶。”
“不惊讶不惊讶!打得好!四娘管教有方呀。”
风四娘笑眯眯地出去了。
师慕野扫了一眼大厅,各人都在,到得挺整齐。
叶酒脸上红一条白一条,正在给自己上药酒。
师慕野看他龇牙咧嘴的样子,不由说到:“叶都尉,早知要挨打,何须天天喝花酒呢。”
李痩年慢悠悠地来了一句:“狗也知道吃屎了要挨打,但照旧望见了就往上扑。”
叶酒哼了一声:“李痩年,看在这药酒是你提供的份上,不跟你盘算。”
上完了药酒,叶酒把各人召集到一起,郑重地说到:“这几天各人去各处打探了,没有发现好的节目,稍微有点才艺的都被此外部司抢走了。所以,各人只有自己上了。横竖有这么多节目候选,咱们也只是充个数。”
话音一落,各人面面相觑。
让他们出节目?
让他们这群高矮胖瘦纷歧,没有受过任何礼乐训练的人去演出?
萧淳于一脸要死的样子:“我有人群恐惧症,一上台会紧张死的。”
公输般抠着桌子:“我做做木匠还行,去演出的话没有一点才艺啊。”
李瘦年摸着茶壶,悠悠地说:“不知道有没有个病重的人,能让我演出个死去活来。”
各人齐刷刷地望向师慕野,作为一群糙男子中唯一的女子,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师慕野扳着手指:“唱歌,舞蹈,乐器,舞剑……我都不擅长。不外,尚有一个措施。他大越来一场幻术演出,我们也来个幻术演出。”
“你会幻术?”
叶酒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