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慕野赶忙将她扶了起来:“奶娘,您叫我慕野就行。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吴奶娘颤巍巍地爬了起来,抓着她的手,泪眼婆娑:“你和你父亲,完全纷歧样。”
师慕野微微哽咽:“奶娘,师家……也不全是坏人。”
出云热情地将吴奶娘安置到房间里,秦破奴贴心地给她端茶送水。
师慕野倚在门边,看着忙碌着的众人,心生感伤,这个家,越来越像家了。
赵太傅令郎赵赢看上了师少司,为约尤物出去赌钱射鞠,效果不仅输得一塌糊涂,连衣服都输掉了。
这一场角逐传遍了京城,赵赢不仅沦为笑柄,射鞠小王子的称谓也丢了。
赵洵大为火光,将他关在家里闭门思过三个月。
师慕野击败射鞠小王子的名声迅速流传开来,成为新晋的京城射鞠女王。
陌头巷尾很是热闹地八卦了一番,连带着师慕野家门外经常有一些年轻男子探头探脑地,想要一窥这位国士兼射鞠女王的风范,都被秦破奴一把扫帚打发走了。
尚有不少王谢子弟,拿着自己的生辰八字名帖,托媒妁上门来提亲。
这倒是让师慕野大为意外。她还没有正式思量过自己的亲事。
这些人内里,不乏高官子弟,名士雅士。她看也没看,通通都给退了回去。
其中,有一个姓江的御史之子格外执着,名帖退回去后,依然天天派小厮来送工具。今天送脂粉,明天送糕点,后天送首饰……总之是想着名堂地送。
这还不算,还隔三差五地晚上蹲在院子墙外面,吟唱自己做的情诗。
那诗做的,真是声情并茂、情意绵绵,文采斐然。
吟唱到厥后,江令郎自己也被自己感动了,涕泗横流。
师慕野也很感动,然后通过出云客客套气地拒绝了他。
然而,这江令郎越挫越勇,最后生长到天天白昼也来蹲点了。
师慕野天天上午都要去步虚司衙门报到,不得不出门。
所以,她天天都要起个大早,以免碰上这个连她面都没有见过的痴情令郎。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师慕野刚一踏出门,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师少司!”
她扭头一看,一个白白皙净的清秀男子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这人一见到她,似乎魔怔了一样,呆愣了片晌才说到:“原来你长这样。”
说完,行了个礼:“在下江夜舟。”
原来这就是谁人痴情的苦主。
师慕野头一侧,笑道:“你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一门心思地赖在我这儿了?”
江夜舟脸微微红了红:“师少司很美,和我想象的完全纷歧样。”
师慕野心道:难不成你把我想成一个丑夜叉?就这样也还凭着想象陷入了单相思,看来不是看脸的人。
她不停步地往前走,边走边说:“江令郎,我已经批注晰我的意思了。你白昼晚上地蹲点爬墙,实在也没有什么意义。我现在并不思量婚嫁的事情。”
江夜舟亦步亦趋地随着她:“我等你。等你到想思量婚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