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地下,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队伍能行吗?看起来不堪一击啊。”
“赵赢整天玩射鞠,怎么会输?这场角逐,一点悬念也没有,只是输的惨与不惨的区别了。”
坐在前排的贵族女眷和令郎们,现在的眼光都聚焦在师慕野身上。
师慕野今天简朴妆扮了一番,淡施粉黛,眉目清丽,发髻用青丝带牢牢梳起,飒爽利落。尚有那戎装,将身子的曼妙勾勒得淋漓尽致,既英姿勃发,又柔媚感人。
一声咆哮声响起,赵赢的队伍进场了。
一色的玄色劲装,高头大马,队员个个高峻彪悍,充满着不行一世的狠戾之气。
赵赢的队伍像龙卷风一样冲进射鞠场,瞬间点燃了在场观众的气氛,欢呼声此起彼伏。
好不容易气氛平息下来,随着裁判的入场,女眷们又不淡定了,纷纷站起来尖叫。
裁判身着墨色骑射服,骑在一头同样漆黑如墨的骏马上,俊朗无比。
他此时口衔一支艳丽的紫薇花,正含情脉脉地望向前排的贵族女眷席。
女人们疯狂了,掉臂礼仪地涌向前排。
“天啊!孟少卿在看我!”
“不,他是在看我!”
师慕野一脸的不解:“一群花痴。”
桃花四郎,她身边经常打交道的已经接触到了两位,自然审美品味高了许多。
在她看来,孟玄俊美是俊美,不外还不到这般让人痴狂的田地。
她身边的沈星河却是一脸痴笑:“我家男子果真受接待,我眼光真是不错。”
孟玄在贵族女眷们眼前骑马溜达了一圈,激起无数尖叫。
众女子都伸脱手去,声音都嘶哑了:“扔给我!把花扔给我!”
孟玄取下那支紫薇,随意晃了一圈,似乎引发了一园地震。
他却将花收了起来,转身策马走向师慕野。
“师少司,祝旗开告捷。”
师慕野在马上回礼:“有了孟少卿这么公正公正的裁判,我自然放心。”
孟玄微微一笑,随即走到沈星河眼前,顺手将花插到她的衣襟里。
“鲜花配尤物。沈女人今天很美。”
沈星河摸着那支花,眸子熠熠发光:“孟少卿今天也很俊。”
孟玄回以一个眼花神迷的笑容,然后拉着马回到了中场。
前排的贵族女眷席位上失落叹息声此起彼伏,射向她们的眼光似乎刀子。
沈星河啧了一声:“似乎给咱们又拉了一波恼恨。”
师慕野道:“无妨。我们未必会输。”
赵赢远远地朝她挥了挥手,已经是一副胜者姿态:“师少司,你今天这身衣服悦目,约会那天记得穿这身去!”
他旁边的人哄然大笑起来。
师慕野也是高声地回到:“赵令郎,你这套劲装我挺喜欢,待会输了脱给我如何?”
这劲装为了贴身,内里一般只穿亵衣亵裤,如果脱了跟脱光了没什么区别。
赵赢嘿嘿笑了几声,道:“只要你赢得过我,一切好说。”
师慕野眼光一凝:“那就不客套了!请赵令郎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一声哨响,角逐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