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襄宜跌跌撞撞地走到百里归南眼前,死命地抓住百里归南的手,在他手背上勒出一道深红的痕迹。
“归南,你……你上次难堪来见我一次,我不知道有多兴奋。没想到,你竟然……”
她话语里带着哆嗦和哽咽,以及难以言喻的凄凉。
百里归南面带歉意:“襄宜,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
赵结庐徐徐地坐下去,手指微微哆嗦着,隐忍着心田的波涛升沉,启齿道:“贤婿,这信从何来?”
百里归南清静隧道:“从襄宜内室所得。”
赵襄宜身子一颤。
赵结庐冷笑道:“就算是从襄宜房间里拿到的,也纷歧定是襄宜写的,万一有人陷害呢,这字迹也是能模拟的。”
看样子,他是企图不认账了。
赵襄宜此时也启齿道:“我从来不知道我房间里会有这种工具。归南,你要相信我。”
姬允揉了揉眉头,叹了口吻:“看来本王果真不适应这种斯文的问话方式,来往返回,效率太低。连城,上刑具。”
连城领着几个兵士,搬上来一堆血迹斑斑的刑具,夹板、烙铁、刺锁……看着惊心动魄。
赵结庐受惊地站了起来:“殿下这是何意?”
姬允面色冷峻:“普天之下,岂非王土。王子犯罪,也与庶民同罪。襄宜郡主私通外敌,证据确凿。本王此次是天子亲点率军驱逐大越,收复土地,如果有私通大越叛国的,有权自行处置!”
他的话掷地有声,满堂都是寂静无声。
赵结庐额头沁出丝丝冷汗:“这,是私设公堂呀。”
姬允唇角一扬:“错了,这是明设公堂。本王向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你也是知道的。”
说罢,一扬手,连城就迅速向赵襄宜走了已往。
赵襄宜拼命抓着百里归南的胳膊,恐惧地大叫:“归南,你忍心看我被拷问吗?”
百里归南面露不忍的神色,叹口吻说到:“你认可吧,以免受皮肉之苦。”
赵结庐转身向姬允,颤巍巍地说:“请殿下三思!襄宜身子柔弱,受不了几下刑。”
姬允神色淡然地饮了一杯茶:“左右是要死的,受刑死和被正法有什么区别。没有她的口供画押,尚有人证物证。”
赵结庐满身酷寒,他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位年轻的枭王的冷血无情。
连城面无心情地将赵襄宜一路拖到刑具前,她一路尖叫着,声音凄厉无比。
连城掉臂她的挣扎,利索地除去她的手套,露出一双坑坑洼洼、全是疤痕的手。
难怪她连手都要遮盖带上手套,这手确实见不得人。
连城将她的手套在极重酷寒的夹板上,冷漠地说:“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