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少藏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漠不关心地问:“师女人,你的解药可是从晋王府所得?”
师慕野心念如闪电,自然明确他此话的意思。
“确实。只是解药是解百毒的,是我从友人地方得,转赠给晋王的。殿下还没有查到是什么毒,以及是谁下毒的?”
姬少藏摇摇头:“此毒太过蹊跷,没有留下痕迹。”
师慕野沉思了一会儿,说到:“我有一个友人醒目药理,我马上请他相助视察。”
姬少藏笑到:“如此,就劳烦师女人了。”
李痩年听说齐王是中了查不出痕迹的毒,委曲有了点兴趣,随着师慕野来到了齐王府。
从饮食、日常起居习惯、所接触到的物品等等,李痩年都细细问询了府里的仆从。
最后,两人来到了花房。
“齐王最常在花房干什么?”
李痩年边看边问。
“殿下最喜欢蔷薇,经常亲自给蔷薇浇水。最近殿下亲自培育了一个新的蔷薇花种,叫春日焰火。”
花匠回覆到。
李痩年走到那簇蔷薇边上,仔细地拨弄着。他在蔷薇周围绕了一圈,脸上浮现出名顿开的神情。
“这蔷薇有问题?”
师慕野疑惑地问。
李痩年摇摇头:“这蔷薇没问题,可是和这几种花种在一起就有问题。蔷薇,曼陀罗,天竺,尚有西域龙息草。它们混淆在一起的香气闻久了会麻木人的神经,让人陷入昏厥,短则几天,长则十几天,看起来像是中毒了一样。”
“会对身体有害吗?”
“无大碍。无需解药,睡个几天就好了。”
李痩年摩拳擦掌,面露欣喜:“这倒是个好现,以后又多了一门制作麻药的要领。”
原来如此,只是虚惊一场。看来她这解药是白要了。
姬少藏听了师慕野的禀报,如释重负:“如此便好。我养花这么多年,却还没有相识各花的特性,实在忸怩。师女人为了我,屈尊去晋王府取药,姬某感念至极。”
师慕野微笑:“殿下身体无碍,就是最大的幸运。”
步虚司衙门职位最高的都尉也只是五品,从来没有获得过天子的召见。然而,临沧归来几日后,天子着令崔公公传旨,宣师慕野进宫议事。
到了九方宫,崔公公领着师慕野前往天子的御书房。
步虚司的青色官服都是男式的,又大又肥,出云经心改良了一番。师慕野身着剪裁过的官服,清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姿,英气中透着妩媚,流露出别样的风情。她用白玉簪子简朴束,十分大方雅致。
走在路上,过往的宫女婢从们无不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这就是国士师慕野,咱们大周朝第一个女国士。”
“不是听说丑如夜叉吗?怎么这么悦目?”
崔公公带着她绕过几个长廊和假山,来到了御书房。
天子正靠在檀香案几边,手执一杯茶,逐步地啜饮。见到师慕野到了,将茶放在一边,笑道:“给国士赐座。”
师慕野谢事后,抬起头,才看到左侧上坐着一个眼光锐利的中年人,看他衣服上华美繁复的徽章绣纹和官袍的制式,应该就是太傅赵洵。右侧上却是姬允,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国士可是镇陵郡人士?”
天子平和地询问。
“回陛下,正是。”
师慕野心中一跳,敬重地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