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女人,有话好说。我带你出去,你出去后可别乱说,就说是你自己走出去的。”
老头终于服软了。
师慕野松了一口吻:“好说。为了你的命思量,我建议你快点。你看你的血都成深紫红色了,听说这是心脏流出来的血。”
老头捂着脖子,呻吟道:“姑奶奶,这可不是你给造的孽么。”
老头轻车熟路地在漆黑里穿梭着,师慕野紧随厥后。
半个时辰后,师慕野眼前泛起了一丝亮光,洞口隐隐若现。
师慕野赶忙朝着洞口奔已往,老头听到师慕野的脚步声飞快离去,慌忙喊道:“女人,可别说话不算话啊,止血的药呢。”
师慕野远远地扔下一句话:“你脖子上的伤口不深,没伤到经脉,血流了两滴就自己止住了,用不着止血药了。”
老头摸了几把脖子,恨恨地回去了。
师慕野扒开洞口的杂草,走了出去。阳灼烁亮的耀眼,晃得她禁不住眯起了眼睛。
她走了几步,还没分辨出眼前是哪儿,后脑勺就重重地挨了一拳,倒在了地上……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柴房里,内里堆满了草料和薪柴。门外,不时地传来马嘶鸣和报口令的声音。
她徐徐明确过来,她身在一个军队的营地,可这到底是谁的戎马?在不明确敌我之前,未便袒露身份。
秦破奴一行人仍然被困在石洞里,等着她去救。县尹想要杀人灭口,活神仙对他们没有善意,又不知临沧县有没有齐王的人,能够救急。
吱呀一声,门被人打开了。
一个身着黑甲的士兵给她扔进来一碗饭,内里居然有鸡腿、清蒸鱼。
师慕野正叹息这军队的伙食不错,那人一脸同情:“吃吧,吃完了好上路。”
师慕野面色一沉:“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士兵预计看她也是快死的人了,实话实说到:“你擅闯军事禁地,照军队的规则是死罪一条。”
“这是谁的军队?有这种规则?”
师慕野挑起眉头。
士兵看了她几眼,欲言又止,终于启齿道:“算了,也让你死个明确。这是玄甲军。晋王治军严格,枭王的名号可听说过?”
原来是姬允的军队。早就听说过玄甲军在堂庭山有驻军,这是到了驻军营地了。
姬允是敌非友,可这个时候,和县尹与活神仙相比,师慕野下意识地以为他相对来说更为可靠些。岂非是因为他有意无意的频频脱手相助?可前不久她还信誓旦旦地批注以后不再私下相见。
不外,事急从权,人命关天,师慕野也顾不上这些了。
“我是国士师慕野,步虚司百司,要见你们的晋王殿下。”
师慕野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了一下仪容。
谁人士兵重新到尾地审察了她一番,一脸不行置信:“你是国士?你要见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