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慕野道:“女人记好了,我的药方是紫薇、衔珠草、朱砂、何首乌、七叶一枝花,外敷。切记今天一定要用上,晚了病就会没治了。”
丫鬟默默地念叨了几遍,喃喃地说:“这药方怎么如此希奇,尚有紫薇花。”
师慕野道:“祖传药方,怎么能清静常的药方一样呢。女人快去吧,菜都凉了。”
丫鬟急遽地走开,不远处弓箭终于逐步松弦了。
师慕野心底暗道,希望沈令郎能看懂药方通报的寄义。
紫薇、衔珠草、朱砂、何首乌、七叶一枝花,外敷,取其其中一个字,薇,衔,砂,首,七,外,暗含着“危险,杀手七个在外面”。
她拍了拍公输班:“咱们去大堂等吧,这里蚊子许多几何。”
公输班一脸不解:“明确昼的哪来的蚊子。”一边说,一边照旧站了起来。
师慕野一直走到离庭院很远的走廊上,才松了一口吻。
一个西崽快步走进大堂,在老鸨耳边耳语了几句,老鸨难堪的神情严肃起来,转头付托了几句,转身就急遽走了。
大堂里的乐班子突然齐齐地奏起乐来,吓众人一跳。与此同时,通往庭院的门被锁住了。
看来,沈令郎收到了她的情报,也知道她通报的意思了。庭院里,一场还击即将悄无声息地开始。
一个时辰后,庭院的门终于开了。
老鸨来到她身边,敬重地说:“师女人,沈令郎有请你们到雅间一叙。”
师慕野和一无所知的公输班随着老鸨来到了庭院。
庭院的地板被水冲洗了一遍,显得格外清洁。走廊里每隔几步都燃起了味道浓郁的熏香,师慕野照旧闻到了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血丝味。
推开雅间的门,一个文弱清俊的年轻令郎立马站了起来,一脸谢谢:“师国士!师百司!久仰久仰!多亏了你,要不是你那药方,我今天或许没命了。”
说罢,亲热地拉着师慕野的手,坐在自己旁边。
沈星河望见公输班,眼睛一亮,直接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小兄弟,长得不错,真带劲。”
公输班强忍着心田的抗拒,故作扭捏了一番,挨着沈星河的另一边坐下了。
师慕野不动声色地抽脱手来:“沈令郎对头不少吧。”
刚一晤面,沈星河就对她热情地太过,直接上手了。可是,希奇的是她并不以为被冒犯,反而以为亲切。
沈星河一拍桌子,眉头一挑:“可不是。这些不要脸的商人,为了点利益就要杀人。没本事赚钱,有本事杀人,我呸!”
师慕野朝他举起一杯酒:“祝沈令郎死里逃生,转败为功。”
沈星河一饮而尽:“师国士是我的救命恩人,这酒我必须得喝。”
公输班心田挣扎了一会,一只手端起羽觞,另一只手锤向沈星河的胸膛,故作娇羞地捏细了嗓子说到:“沈令郎,我敬的酒你也要喝哟,否则用小拳拳锤你胸口。”
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突然之间扭扭捏捏,一张宽阔的黑脸露出女子般的情态,此情此景,简直如同天雷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