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慕野叹口吻:“看来我不得不要证明一下,我确实知道另一个河神的名字了。赵监事,请把装着河水的琉璃罐子给我。”
赵青赶忙将罐子递已往,现在他对师慕野的好奇心到达了壮盛。
师慕野举着透明的琉璃罐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将水看了半天。众人伸长脖子探头也看着那琉璃罐子,除了一罐子清水外,却是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半盏茶的功夫,师慕野放下了罐子,说到:“一方水土养一方神。这新来的是泾水河神。他给我传话,说是途经泗水河,和泗水河神打了一架,难分胜负。现在泗水河涨水,就是河神打架的效果。”
神婆一脸忿然:“你说是泾水河神,就是泾水河神?”
师慕野轻笑:“族长可以派族里的人和燕城水师一起去看这倒流河水的源头,一直向东走,走到泾水河滨就知道了。”
泾水河离燕城约莫几百里,快马三个时辰的功夫。族长连忙问了杨守礼,派人马不停蹄,和水师一起,向东察看逆流的源头。
两拨人分头休息,新娘子也不再嚎哭了,时不时望着师慕野,眼神充满谢谢和期盼。
在这期待的功夫里,赵青忍不住凑了过来:“师百司真认为是河神打架?”
师慕野弹了弹琉璃罐子:“哪有什么河神打架。搪塞这种人,就要凭证他们的路子来。佛观一杯水,十万八千虫。这股水流格外清澈,上层有稻花细末,荇草草籽,中层有观音土粉末,最底层有石英砂。流经区域切合这三个条件,河水又较量清澈的,只有泾水河了。”
赵青将信将疑地举起水罐看了又看,仍然看不出什么草籽、粉末,禁不住感伤师慕野的眼力。
杨守礼有些忧心:“如果他们今天真的信了有两个河神,这天谴的事,日后越发说不清楚了。”
师慕野眼眸一转:“宣扬天谴最厉害的,就是这种神婆了。搪塞她,我尚有后招。”
她转头问李痩年:“有没有那种让人皮肤严重过敏溃烂的药?”
李痩年抚摸着怀里的檀香木壶,回到:“算你走运,我这茶壶里工具全的很。”
师慕野大喜:“好得很。待会趁神婆不注意的时候给她弄点,我自有措施。”
李痩年点颔首,有些心疼:“我经心研制的药,用在这么一个神棍身上,唉。”
李痩年一直吝惜着自己的医术和药,不愿在小病的人身上用,如今也算是破例了。
天色微暗的时候,派出去的人终于回来了,禀报道:“这股倒流的河水,确实是泾水河水。原来泾水和泗水是并流向东的,在燕城东边两条河流的交汇处有一个大漩涡,有一部门泾水就向西流向泗水了,实在稀有。”
众人都对师慕野深信不疑,心服口服。唯有神婆一脸死灰色,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