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虽然认得爽快,心里照旧忐忑不安的。
原本已经做了期待处罚的心理准备,听到小阎王这么讲,不由有些意外。
“不外……”小阎王话锋又突然一转,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此次差事你终归是没完成,照旧要小罚一下以作警戒。”就知道这小屁孩没这么简朴就算了。
苏玥撇了撇嘴:“罚吧罚吧,我都认。”
横竖她连死都履历过了,尚有什么罚好怕的?
小阎王一双桃花眼忽而笑眯了起来,小嘴更是弯得像月牙一样:“就罚你给本王买一百根棒棒糖送到鬼门关来。”听到小阎王这话,苏玥嘴角抽了抽。
在鬼门关待了三个月,她早就知道小阎王喜欢吃棒棒糖,就跟男子喜欢吸烟一样,十分上瘾。
不外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严,他从不主动差鬼去阳间买。
幸亏有些鬼差也机敏,看出这位顶头上司的嗜好,偶然为了投合也会想方设法弄来些棒棒糖献给小阎王。
小阎王自然是乐得收下,但也终究不是一直供应不停。
如今她正幸亏阳间,倒是给他行了个利便,这就营私舞弊起来。
看出苏玥眼中的藐视,小阎王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念你初犯,本王就只给你些物质处罚,下回再犯可就没这么好应付了。”
“知道了,我认罚就是。”苏玥也懒得揭穿他,谁叫她自己出了错,给这小屁孩钻了空子。
幸亏也就一百个棒棒糖,不算多,要是他敢说一千个,她非吐血不行!
小阎王满足所在颔首:“行了,那就这样吧,下回再有差事时,本王再与你联络。”
苏玥巴不得他快点下线,伸手就准备挂断通讯。
小阎王还心心念念地惦念着补上一句:“记着将罚物三日内送到鬼门关。”
“知道了知道了。”苏玥不耐地应了一声,直接按下挂断键。
至此,她的头一件差事就算是这么结了。
但白夜团体的这场风浪显然还没这么快竣事。
不外短短三日的时间里,一直关押着的那名杀手在一夜之间似乎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惊吓,第二天一早就拼命叫唤着要招供。
而另一名杀手也突然前来自首,却是带着满面的恐惧之色。
他们的口供全都一致地指向了钱氏父女。
于是,警方正式对钱有余和钱玉曼下了逮捕令,但等警员赶到钱氏团体时,却已不见父女二人踪影,看来是收到了风声后逃走藏匿起来了。
“这都快一周了,竟然还找不到那对父女,这些警员的服务能力也太差了。”白夜团体顶层的办公室里,流千雪一脸不爽地吐嘈着:“我看照旧我自己去找来得快些。”
“不用。”司夜宸阻止了他,靠坐在软椅上,十指交握着,只是漠不关心地冷然一笑:“让他们多藏些日子也好,天天都只能活在担惊受怕中,日日见不得光,对于养尊处优惯了的他们,这种慢性的折磨不比坐牢更有趣么?”
流千雪愣了一下,佩服地连连颔首。
boss不愧是boss,知道什么才是最残酷的抨击。
然后想起了什么,他忍不住吐嘈道:“对了boss,能不能贫困你偶然接一下唐小姐的电话,她都打我这来问你的事好几回了。”
司夜宸回覆的倒是简朴爽性:“没空。”
“再怎么说她也是跟你订了婚约的,总这么晾着也不是事。”
司夜宸冷冽的眼光扫了他一眼,凉声道:“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来提醒。”
流千雪识趣地闭了嘴,却照旧憋不住地又嘀咕了一句:“知道你现在一心就只想着谁人没品女人。”
“说起来,上回让你准备的条约可准备好了?”
“好了好了。”就等你下套了。
“很好。”司夜宸微扬了唇角,黑眸中漾起了一抹深味的笑意。
正如司夜宸所说,此时的钱氏父女正狼狈地躲在一个垃圾接纳站里。
这里脏乱不堪,恶臭难忍,然而却是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父女二人正狼吞虎咽地吃着工具,那里尚有往日的半分形象可言。
“钱总,巨细姐,我带了足够的量,你们慢点吃。”一个年轻男子正半蹲着,从手中的袋子里将食物拿出来递到他们眼前:“对不起,最近风头太紧,所有跟你们有关的人警方都在视察询问,所以我也不敢天天往这边跑。”
钱有余啃着手里的鸡腿,感伤地叹了口吻:“想不到我钱有余叱咤商界这么多年,竟会有一天沦落到这种田地。”
被警方追捕,众叛亲离,曾经有友爱的朋侪在他落难的时候,却是没有一小我私家肯脱手帮他,只有这个许伟杰,他的司机,给他们找了这个藏身的地方,不定时地为他们送吃的。
他看着许伟杰,带了丝谢谢:“小许,以前我经常那样骂你,想不到你还会不计前嫌帮我们。”
“钱总您说的那里话,这都是应该的。”许伟杰说话间,眼光不时瞟向了眼前撕着面包小口小口嚼着的钱玉曼,眼神闪烁一抹**的光线,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
虽然这些天的潜藏让她有些灰头土面的,眉目间却依然透出万种风情,丝绝不掩她的美艳气质。
察觉到许伟杰投射过来的眼光,钱玉曼眼色不易察觉地沉了几分,闪过一丝嫌恶,同时不宁愿宁愿地启齿道:“爸,还没到说这种丧气话的时候。司夜宸不外是一时自得,等到我们有朝一天翻身之后,一定会叫他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才不宁愿宁愿就这么认栽,总有一天她要全都向谁人男子讨回来!
钱有余却只是叹伤地摇了摇头,并不相信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许伟杰见他们吃的差不多,嘴角微微一弯,笑脸对钱玉曼道:“对了,巨细姐,我给你带了套衣服,刚过来时落在车上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拿,顺便试试合不合身?”
钱玉曼皱了皱眉,冷声拒绝:“不用了,我就这样很好。”
“巨细姐,虽然现在情况特殊,但你也不能让自己显得太落迫不是?”许伟杰顿了顿,又不紧不慢道:“而且我这几天正在帮你们找另一个落脚的地方,到时肯定会比这里更舒适,只不外……不知道巨细姐愿不愿意?”
“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呢!”钱有余一听可以脱离这个脏乱恶臭的地方,欢喜得不得了,竟没听出许伟杰话里有话。
钱玉曼抬眼看着许伟杰,却是带了丝恼意,再看看自己父亲那兴奋的容貌,咬了咬唇,她最终照旧软了下来:“这样看,我确实该换身清洁衣服了,走吧。”
许伟杰见她允许后,立时露出了一丝自得的笑:“巨细姐,我保证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夜幕下的垃圾接纳站里停着一辆黑车,后门敞开着,露出一双白皙的长腿。
车子在猛烈震动着,直到最后归为静止,传来男子一声叹息:“巨细姐果真就是纷歧样,怪不得会让那么多男子迷恋。”
钱玉曼冷冷推开他,拿起了后座上的衣服:“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新的地方?”
“别急嘛,现在风声这么紧,要安置好你们肯定照旧需要些时间的。”许伟杰坐起身来,伸手在她胸前用力捏了一把。
钱玉曼脸上露出嫌恶之色,警告道:“你最好别耍我!”
许伟杰眼睛一眯,忽而扯住了她的头发用力拉到眼前:“这就是你对恩人说话的态度吗?要知道其时可是你主动勾通的我,求我帮你们父女的。虽然我只是个开车的小司机,以前随处受你们的气和打骂,不外你以为你又好到哪去?外表看着鲜明,实际上却是不知道已经被几多男子给玩过了的烂货!”
钱玉曼吃痛地皱着眉,同时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她这么多年在父亲的乞求下,为了钱氏企业,简直是出卖了不少次身体,但她一向自豪自负,却不想一朝落难,竟要沦落到向一个卑微的司机下人委屈求全,这对她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极大的羞耻。
“我就是想尝尝你们这种有钱的巨细姐玩起来是个什么滋味,所以趁着我还对你有兴趣,好好伺候我,说不定我还能再继续帮你们,否则哪天我一个不兴奋,让你们被警员抓走了,你可别怪我。”
钱玉曼心中恼恨,牢牢咬住了下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迅速转换了心情,露出了一个极之妩媚的笑容:“对不起杰哥,适才我是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如今我们父女就指靠着你,玉曼伺候你也是应该的。”
许伟杰这才满足地在她脸上拍了两下,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又是一通乱啃。
钱玉曼强忍着恶心,配合回应着,双手十指却是狠狠掐进了肉中。
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些羞辱过她的男子全都支付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