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嘴角抽了抽,低头望见自己上身半露,忙将被子一拉,然后绝不犹豫地按下键关闭了通话。
这个小色鬼!看着七八岁的样子,实际上都有一千岁了!
给自己整了个玉人助理在身边天天揩油不够,现在竟然还调戏到她头上来了!
有这样的阎王当上司简直就是全鬼门关的不幸!
正腹诽时,她的眼光不经意地一瞥,却是望见一旁床头柜上压了一张便签。
拿起来看了一眼,才发现上面写了一个手机号码,下面还写了一行苍劲有力的小字:有事先走,衣服就作为昨晚一耳光的回礼。
这是昨晚那男子留的?
我擦!睡都睡了,竟还惦念着抨击她打他的那一耳光,要害还挺嚣张,竟敢留号码!
昨晚虽说是喝醉了,但做的事她倒也不忏悔。
活了二十六年都没越过界,死后放纵一回又如何?
虽然小阎王特许她回魂肉身,重返人间,却是留下了她的一缕命魂在鬼门关作押,所以她不算真正意义上的鬼。
但她又不算活人,因为她的命已从生死簿上划去,阳寿已止,她不再温热的身体即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的她真正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永生永世做鬼门关的仆从!
想她正是青春优美的年岁,赚的钱也不算少,够她吃喝玩乐,她生活不知有多快活。
哪怕是知道吕子浩那渣男出轨,她也绝不会想去自杀。
可偏偏就阴差阳错整了个自杀出来,将自己的一生都赔了进去。
既然死都死了,睡个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个男子竟然顺走了她的衣服让她出糗,那就不能忍了。
只是她昨晚刚从鬼门关回到人间,手机停机都没顾上开通,旅馆座机也不能外拨,她只能暂时压下想骂人的激动,气哼哼地将便签纸在手心里捏成了团。
因为没有衣服,最后没措施,只能裹着浴泡脱离包间,心里早已将谁人不知名的失常男子给诅咒了千百遍。
刚出房间,便见几小我私家威风凛凛汹汹地从电梯里走出来,领头的是个肥胖油面的中年男子,一路直奔某个包间,大有一副来抓奸的架势。
“玉曼,这是怎么回事?!”没多久,内里便传来中年男子的一声咆哮。
钱有余怎么也想不到,原本企图好让女儿在司夜宸的酒中下药,蛊惑他上床,好来抓个现行借此做把柄来促成项目,可他妈的怎么却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整个包间里至少有五六个男子,而钱玉曼此时被围在中间,那局势实在不行形貌。
经钱有余这恼怒的一吼,几个正投入中的男子都被吓了一跳,还没反映过来,突然一群捧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们冲了进来,咔嚓咔嚓不停按着快门,生怕错过了这香艳火爆的新闻。
苏玥途经时,从人缝中顺道看了两眼,只见包间里杂乱一片。
那几个男子艰难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内里钱有余和手下在拼命阻拦着记者,而钱玉曼惊惶失措地拼命遮着脸想要避开镜头。
禀着闲事少管的态度,苏玥按下好奇心,没有多做停留,如做贼一般地躲着旁人视线脱离了夜煌城。
回家的途中,的士司机以及路人投来的异样眼光让她恨不能将自己埋进地里,简直太糗了!
谁人忘八男子,这笔账她算是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