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阿翔第一次以「填坑师土真」的身份展开填坑生涯的开场白。
儘管我不该说些丧气话,可是阿翔,你这样说真的可以让闪天跪地求饶吗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闪天根本不理会阿翔的话,而是当着他的面转过身去,走到了店裡的柜檯,若无其事地拿起一份报纸坐下,读了起来。
显然,闪天现在的态度,是準备找一个舒f的位子,认真用餘光留意阿翔会玩什麼让人吓一跳的花样。
「呵。」冷笑了一声,阿翔似乎很高兴,「身为一名优秀的填坑师,我应当毫不吝嗇地向你传授一些我的个人经验。第一,不要轻敌。」
话音落下,闪天的椅子突然向左侧倾倒过去。双手握着报纸的闪天根本没有时间反应,随着重力一齐倒在地上。根本就是巫术,如果不是我一直用双眼紧盯着他们两个,恐怕就错过了这超诡异的第一次攻击。
「哇」从我的喉咙裡,我发出了一声惊嘆声。阿翔你果然还是不一样,光明正大的战斗你从来不参与,你都是偷袭啊
不给闪天喘x的机会,阿翔朝他又走近了一步,「第二,在合适的时机投降,也是一种智慧。」
「什麼」
从地上立即起身,闪天把手裡的报纸揉成一团,「唰」地就扔向了阿翔。
可是,看见报纸团朝自己飞过来,阿翔根本没有躲。像拍电影一样他接过纸团握在手裡,学着魔术师地动作向它轻吹了一口气。
「呼。」
随着他的呼吸,空气中竟开始瀰漫着榴槤的味道,略有些刺鼻的特殊臭味在整间店裡散开,闪天也在原地愣住。别说是他,连和阿翔一起工作过这麼久的我,都搞不清楚,他到底在玩什麼戏法。
将报纸团在手裡仔细捏了捏,阿翔凝望着他,眼神裡充满欣喜,「e。」
这个英文单字从他的充满磁x的嗓音裡发出,紧接而来的就是对闪天的第二次攻击。
「啊」
惨叫声迅速传来,闪天用两手抱住pg,脚下就像是有个蹦床,原地跳了好j个回合,而且还越跳越高。
「这是什麼暗黑魔法吗」闪天的嘴裡嘟嚷着,眼角还掛着眼泪,「为什麼我突然觉得有尖尖的东西刺我的pg」
「呵。」
阿翔再次冷笑,此时此刻我也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这剧情实在让我看不懂,阿翔原来你整蛊人这麼厉害,却跑去当评估师,真是太任x了吧。
「第叁,欠了别人的」一边说,阿翔又向前走了一步,「不要不好意思还回来。」
「等、等一下」
赶在阿翔再向自己靠近一步的瞬间,闪天发声了。左手还在揉着pg,右脚还在单脚跳,可是这依然没有让闪天停下嘴裡的喊叫声。
「大师」
喊完这两个字,闪天直接单膝跪了下来。
如果不是他已经喊了一声大师,这动作和要求婚的人没什麼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