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心血,不是随随便便就给人拿走的,也不是想退就退的。你拿走的退还的是他们夜以继日的努力,是他们心酸的汗水,是他们希冀的梦想。
可是,我该怎麼办啊。
就这样沿着富人区的道路走了一个多小时,我终於看到了熟悉的街景。高楼林立,密密麻麻的车和人影,那属於我的世界终於回到了眼前。
「今日咖特价点饮料就免费送一小时噢」
听到这让我耳朵竖起来的促销,我立即就飞奔了过去。走到咖店前,刚準备问清楚要不要低消,但那个人却让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头戴鸭舌帽,一边招揽顾客还一边咬口香糖吹泡泡,这个人我认识
「咦,你不是土亢吗」
没错,他就是土亢,那时在市政厅抢填坑师艺名的时候认识的。我用70块抢走了「土真」,他用65块抢走了「土亢」。不过,我们不是兄弟,只是「有缘来相会」的同道中人。
「啊是土真兄没想到竟然能在这裡又见面啦,太开心啦太开心啦来来来,帮我一起拉生意啊一小时150块啊,正缺人呢」
「什麼我来」
真是天理不容啊,就随便在街上喊一天就有一千多块了啊。还犹豫什麼,拿起牌子,我就陪土亢开始拉客。
「话说土真兄,听人说你最近填坑填得非常卖命啊,连别人换下的臭丝袜都不放过,戴在头上吓跑其他填坑师,真是太狠了。」
这事情确实发生过,就是当我和阿翔去偷马卡龙大山的时候,为了吓跑那个专业填坑师月小巴,我故意骗她说戴在我头上的丝袜是我七伯换下来的臭袜子。
「土亢弟,这是谣言,是谣言吶谣言不可信啊。」
「土真兄人家月小巴都拍照发到了上了啦,我都看见了,那麼臟的袜子竟然沾到美味的马卡龙,真是太可惜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是在填坑吗为什麼会到市中心来」
「唉,说来话长。」
碰到了土亢兄,我心中的苦水纷纷倾倒了过去。从那默默一人在事务所裡等着客人的日子,到填上了第一个坑直到现在。出於安全考虑,我没有告诉他口乎和口拉的事情。
「哈哈,土真兄,你想太多了啦。我听说过阿翔,他是个很厉害的评估师噢,在圈子裡很有名的。虽然大家都说长得帅的评估师都是靠脸吃饭,但是他真的很有实力。」
「实力完全没看出来。评估师不过就是在本子上画一画给个积分,哪来的什麼实力啊。」
「土真兄,那时抢艺名的时候我就劝过你好多次,把填坑师和评估师的守则都看一遍,会有很大帮助。评估师的职责,除了给填坑时评估积分之外,也还要保护填坑师和委託人的安全。必要的时候,也要阻止填坑师避开危险,如果失职的话,可是会被开除的噢。」
「酱啊。」
「阿翔之所以很有名,就是因为以前跟他搭档的填坑师,是飞鷺啊。就是那个以火箭一般的速度升级为专业填坑师的填坑天才。很可惜,飞鷺在有一次填坑的时候遇到了意外,虽然被阿翔救出来了,但那之后他一直神智不清,每天躺在医院裡。阿翔也只能继续当其他人的评估师,但他的个x就是不太讨填坑师喜欢,因为一直被抱怨,排名越来越低,最后就只能和像你这样的业餘填坑师在一起啦。」
从来没有打听过,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阿翔有经歷这麼多啊。也难怪阿翔会说出那些话,他大概对这个世界也是充满了憎恨或失望吧。
「这可是,谁和他在一起了啦这是什麼用词啊。」
「扯远了,话说回来,小夏的委託,你要怎麼处理你对阿翔说了那麼多豪言壮语,不能没有实际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