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看到紧闭的大门了啊」禾炎澈悠哉的说。
「你每天迟到,这种画面不是你每天必看的吗」难不成他都不走大门
「每天看这种大门在面前紧闭的样子,是个正常人都不舒f。」他语重心长的说。
「不然你都怎麼进学校,后门」学校只有这个门跟后门而已了。
「后门这个时间也关了,走吧」他牵着机车往另一个方向走。
「去哪」我跟上。
「我的秘密基地。」
「这裡是哪裡」我看着眼前充满花的地方。
「学校的后花园,很少人过来,连修花的社工都久久才来一次。」他把机车停好后说。
「学校怎麼会有这种地方,既然那麼少人来,那不就是个荒废的土地」留着有什麼用
「这裡花那麼多,哪裡荒废了」他蹲下来去观看那些花。
「不是花多不多的问题,既然这块地没人来,代表它没有任何价值,没价值的东西何必留着」就像我一样,没人关心。
「陶语薇,消失那麼久,连想法都变了啊」他看着我说,眼裡好像带有一丝的陌生。
「不是我想法变了,事实就是这样没价值的东西没有留着的必要,没人关心的物品,没有存在的价值」就像我一样
「妳变了,语薇。」他摸着我的头说。
「你不懂,经歷过那些事,想不变都难。」我压抑着眼睛的泪水。
「妳不说,我怎麼会懂」他把手放在我肩上说。
「没什麼好说的,不过你要知道,在问一个人为什麼改变之前,先想想看他经歷过些什麼」我推开他的手往教室走去,转身的时候,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