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样,斯科皮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而现在就好像所有人都真的在等他一个人同意似的,当高年级斯莱特林点了头之后,剩下的所有人几乎都露出了一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罗恩看上去表情还有些凝重,而赫敏和哈利则盯着铂金贵族,看上去始终有些难以小心他会做出这种愿意自我牺牲的事儿似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德拉科向前迈了一步,走到了白皇后的脚下。
后者立刻扑了上来,她高高地举起了屁股底下的那张华丽的石头椅子,冲着铂金贵族那相比之下显得简直单薄的小身板儿用力砸去——
斯科皮屏住呼吸瞳孔微微收缩,在德拉科被整个儿撞飞出去的时候,格兰芬多救世主直接向着右边移动了三个格子,将军,他们赢了,白国王摘下了王冠,扔到了他们的脚底下——
与此同时,斯科皮抽出了魔杖,红光一闪,强大的魔力直接将站在棋盘对面正欲重新坐回椅子上的白皇后炸得粉碎!
这一切都仿佛只发生在一瞬间。
当白色的棋子让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剩下那扇门的道,高年级斯莱特林却看也不看,径直直接冲向了被椅子直接从棋盘上抽飞落到了棋盘边缘的德拉科那边——剩下的格兰芬多们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眼底尽是恐惧和悲哀,然而他们却没有做过多的停留,直接冲着下一扇门跑去。
斯科皮来到德拉科身边,不得不松了一口气地发现还好后者只是晕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他脑袋上的灰尘拍掉,高年级斯莱特林又看见被自己半抱在怀中的铂金贵族袍子上也沾了不少的灰尘,斯科皮正伸手去拍——
却在拍了两下之后,被德拉科痛苦的呻吟所吓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德拉科?”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怀中的铂金贵族那张苍白得像鬼的脸,“你还好吗?”
“你被椅子抽飞出去试试,”德拉科嘟囔着缓缓睁开眼,“别碰我,现在我可是浑身都疼,我觉得我要散架了——该死——”
“哦,好吧。”斯科皮微微涨红了脸,他松开德拉科,让他自己将自己撑起来靠坐在棋盘边缘。
“波特他们走了?”德拉科却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斯科皮显得有些嘲讽地说。
“很好。”德拉科嘟囔了一声,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语气居然听上去很真诚。
斯科皮甚至来不及反应过来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听见铂金贵族缓缓地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我当然必须找出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不再跟着继续前进——在我父亲没有做出立场决定之前,我不能放任自己以任何的立场跟波特同时出现在那个人的面前——当然,”德拉科做了个鬼脸,“也不能让波特因此而怀疑我就是站在黑暗君主那一边的了。”
“所以你让自己跑到白皇后脚底下送死?”斯科皮的语气听上去干巴巴的,因为他难以置信——哦是的,他当然知道德拉科喜欢算计这些,但是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已经疯魔到了把自己也当做计划的一部分算计进去的程度!
“我没有送死,”德拉科皱起眉,用无语的目光瞥了斯科皮一眼,“你还没发现吗,那个白皇后只用椅子来揍人,相比起其他的棋子,让她带我下场才是最安全的唯一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_(:3)∠)_魔法石准备结束啦
第五十七五章
此时,介于在场的只剩下了德拉科和斯科皮两人,这会儿的功夫斯莱特林王子看上去放松了很多。
“把我弄到门口那边去,”斯莱特林王子嘟囔着要求,“我再也不想跟这些愚蠢的棋子靠得那么近了。”
“我碰你一下你就嚷嚷着疼,我怎么扶你,”
“随便,哪怕是一个漂浮咒,总之我不想呆在这儿。”德拉科不够贵族地翻了个白眼。
斯科皮只好直接将他半抱起来——也有可能是因为实在太疼了的缘故,他甚至愿意在斯科皮试图将他抱起来的时候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中——而斯科皮毫不怀疑的是,如果现在还有别的随便任何一个人在场,德拉科只会大声嚷嚷地挥开他的手然后叫他能有多远就滚多远。
将德拉科从棋盘边缘半抱到远离那儿的门边台阶上坐好的时候,斯科皮隐约觉得自己似乎看见棋盘边缘上重新骑到了自己的马背上的黑骑士将自己拿带着头盔的脸无声地往他们这边转了过来……尽管刚才跟它们一块儿充当了下棋子,但是这场景在斯科皮看来还是让他觉得背脊发凉。
“好了,我也觉得这些棋子鬼气森森,”德拉科伸出手捏了下面前的黑发斯莱特林的下巴,银灰色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后说,“但是这并不代表你需要一直盯着他们,如果它们之中哪一个企图从棋盘上走下来,我能看见,然后我会告诉你。”
得到了保证的斯科皮点了点头,将目光收了回来。
他的魔杖被他握在手里。
而打从这盘棋下完到现在,他的魔杖一直被他死死地握在手中——这一次,他并没有像是以往那样用过咒语之后就第一时间将魔杖收到,而此时此刻,他握着魔杖的那边手的手心甚至已经渗出细腻的汗液。
“刚才那个粉碎咒用得不错,”德拉科动了动,抬起头看向蹲在自己身边满脸凝重的斯科皮,“饱含愤怒。”
这话说的有些讨巧——他甚至是在说完了之后就闭上了嘴,就好像故意不去问为什么斯科皮要对那枚白色的皇后棋子发火似的。
它用来打人的椅子可是被炸成了一堆粉末,要办到这一点,这需要一点技巧——没有情绪作为辅助,一般人他还真就办不到。
而此时此刻,斯科皮就好像没有听出面前的斯莱特林王子话语中的调侃意味似的,在对方拽过他的手用自己的指腹在他小拇指上的那枚戒指——他送他的戒指——若有所思地摩挲时,斯科皮将魔杖换到了另一边手,他想给德拉科使用一个治疗咒语,但是在他举起魔杖前就被对方拦住了——
“虽然我并不认为为了帮助波特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有什么值得好骄傲的,”斯莱特林王子看上去十分嘲讽地说,“但是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我当然要从中获取最大的利益,如果邓布利多不给斯莱特林加个一百分的话,我就考虑一把火烧了校长办公室。”
斯科皮:“……”
“你是斯莱特林级长,”德拉科看似嫌弃地用那双银灰色的瞳眸上下打量了一圈面前的高年级斯莱特林,“为什么你就不能多为自己的学院考虑考虑?”
“你是说现在让我也到棋盘上去请求随便哪个棋子——比如黑国王——让他用他脑袋上的王冠敲晕我吗?”斯科皮干巴巴地问,“这样等到他们进来的时候,就能看见我俩一晕一伤,说实在的,加上两百分的话,今年的学院杯大概就真的是我们的了。”
而此时,德拉科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从此之后再也不打算对斯科皮的智商保任何希望了似的。
最终德拉科还是让斯科皮从魔杖里变出了一点儿绷带包住了他的手臂——介于前者说现在他浑身上下没有哪处是不疼的,他又不愿意包住自己的脑袋,所以只好选择了手臂,处理完了一切之后,他们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果不其然,大约过了三个小时——斯科皮猜那大概是接近晚餐的时间,他们就等来了邓布利多以及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看上去像是头一回准备放弃他那些奇怪的修养,当在德拉科背后的那扇大门被打开的时候,两名斯莱特林学生用惊讶地目光看着他们的院长难得地走在了邓布利多教授的前面——尽管此时此刻斯莱特林院长的脸色看上去很难看。
他大概是刚刚睡了个午觉然后被人活生生从温暖的被窝里拽起来了似的,那油腻腻的、窗帘似的头发看上去甚至有些凌乱。
午觉做噩梦了,斯内普教授?
呃,还是说,您觉得您的噩梦此时此刻就站在你的眼前?
邓布利多看上去很忙,当老校长风尘仆仆地顶着一脑袋一胡子的雪花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德拉科和斯科皮都还活着他也没能露出一个松一口气的表情,他甚至来不及抽空给他们扔上一个治疗魔法就将他们交给了斯内普教授——
“西弗勒斯……”
“我知道了,”斯内普教授紧绷着下巴,几乎是咬着自己的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这里交给我。”
当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瞳眸甚至还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学院的两名学生。
邓布利多匆匆离开后,斯内普教授直接拽着德拉科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十分粗暴的那种,并且可喜可贺的是,斯莱特林院长大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彻底无视掉德拉科手臂上的绷带——无论铂金贵族是不是正在大呼小叫地试图强调这个。
“闭嘴,德拉科!”
斯科皮注意到了,现在是“德拉科”而不是“马尔福先生”,这就说明——
“我很期待你父亲如果知道你为了拯救救世主跑到绝对的禁地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斯莱特林院长将他的学生拉起来,他假装自己没有看见德拉科在听见“父亲”这个词时瞬间露出的慌张情绪,此时,斯内普教授的手中的魔杖在飞快的挥动——于是那些沾在袍子上被德拉科特意保留下来的灰尘就这样被无情地清理干净——以及那些临时缠绕上去的绷带——
在它们无力地落下来并且在上面看不出一点儿血迹的时候,斯内普教授顿了顿,然后在他的学生们目光闪烁地露出了个尴尬的表情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鼻腔音表达了此时此刻自己的情绪。
“斯莱特林扣五十分,格雷特先生,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教授嘶嘶地说,“打从执教生涯里我从来没有给自己学院的学生扣过如此重的分数——恭喜你们开启了我新世界的大门——现在你们有什么想要说的吗?……获奖感言?”
斯科皮:“……………………”
扣五十分……
等下,这和最初说好的可不怎么一样。
“我们帮了波特保住魔法石,”德拉科皱起眉,到底还是一年级的孩子——斯科皮想,这就是所谓的不知者无畏……于是在高年级斯莱特林近乎于敬佩和叹息的目光中,铂金贵族显得有些不高兴地嘟起嘴——是的,这一次他真的嘟嘴了,“而您却要扣我们的分数,这不公平,教授。”
“斯莱特林从来没有哪条规矩说明,你们的院长会因为你们像个格兰芬多似的‘勇者无畏’‘乐于助人’而感动地加上几百分的。”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最柔软的丝绸,“你是不是在入学的时候一不小心读错了其他学院的校规?”
德拉科:“……”
斯科皮:“……”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短小的更新应该会被揍_(:3)∠)_
摆好姿势了,只要不打我那如花似玉的小脸………………
第338章 逢魔时刻·8完结
离开了活动门板下面之后,德拉科被斯内普教授直接塞进了医疗翼。 并且当天晚上,斯莱特林王子殿下就获得了一个除了闭着眼睛呼吸维持生命之外不能带给别人任何乐趣的同伴——
……好吧,尽管从德拉科本人看来,这个人的现在这种状态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是一种乐趣。
“——哦,看看啊,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先生,这是怎么啦,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已经是波特第二次像具尸体似的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承受不了两次这种打击,你知道的,”德拉科伸长了脖子看着波特那边说,“两次的机会,他居然没有哪一次真的停止呼吸!”
在赫敏哭哭啼啼地趴在哈利的病床边抹着眼泪,并且还要小心翼翼地不把眼泪弄到哈利身上的时候,坐在格兰芬多救世主隔壁床的“病友”正优雅地靠坐在他的病床上说着风凉话,他的铂金色脑袋哪怕是在光线不那么充足的夜晚也闪闪发亮。
德拉科的精神极好,甚至比医疗翼外面走廊上随便一个学生都好。
——至少和刚开始被送进医疗翼时无论庞弗雷夫人碰他哪儿他都一副随时准备疼得断气的模样相比较,现在的他整整齐齐地穿着病人们专用的睡衣,并且在一个小时前,他还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究竟是黑色的病号睡衣更适合他还是白色的。
而此时,很显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为他的生龙活虎而惊喜。
“你真恶毒,马尔福。”罗恩韦斯莱皱了皱眉评价。
“如果‘和蔼可亲’是以你的标准来说的话,”德拉科并没有受伤,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那我为我的恶毒骄傲。”
——此时此刻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看热闹的铂金贵族的面前放着一个能放在床上的活动小书桌——这是他强烈要求之后争取来的福利——而现在,这张书桌上正堆满了羊皮纸以及一瓶被试了魔法,打翻的时候会自动盖上盖子的墨水瓶,做作为他们的主人,德拉科马尔福先生手中握着羽毛笔,很显然,至少在十分钟前他正忙着写他那一张已经比要求的长度超出很多的变形课论文——
德拉科最讨厌做功课的时候有人跑过来打扰他。
更别提当他绞尽脑汁地列举出“变形咒”与“转换咒”的第十三种不同时,却有那么一群不知好歹的格兰芬多在他周围哭哭啼啼。
“给我来个屏蔽咒,格雷特!”德拉科挑起眉。
“医疗翼里禁止使用魔杖,德拉科。”斯科皮温和地说,“耐心一些,你皱起眉的模样像花园里的地精。”
为斯科皮奇怪的比喻,德拉科想了想地精的滑稽模样随即他露出了一个要发火的表情——但是这也并没有妨碍他真的没有再皱眉,虽然事实上,他看上去就快要被姑娘的哭哭啼啼给逼得发狂——
“说实在的,格兰杰,”斯莱特林王子像是看怪物似的看了一眼坐在哈利床边深情地望着他的睡颜的格兰芬多姑娘,然后他露出了一个被恶心到的表情,“我还以为被石头椅子一把抽飞的那个人是我——现在看来,你们倒是遇见了更加美妙的事儿?”
“这不关你的事情,马尔福!”赫敏嘶哑着嗓子,隔着一张床对德拉科嘶吼,“为什么你不能把你的鼻子放回你的论文上去呢!”
“——嘘!安静,姑娘,否则我将不得不提前结束你的探视时间!”庞弗雷夫人从屏障后面探了个头进来,皱着眉警告。
“好,我们安静。”德拉科举起双手保证,然后当那个微微发胖的女巫将自己的脑袋缩了回去之后,他立刻将自己的脑袋转回来对准斯科皮,压低了声音问,“你不觉得庞弗雷夫人皱起眉的时候比我更加像地精吗?”
“……不要侮辱你的教授,德拉科。”
“只要你不再跟我提起地精这个词。”
“你真小心眼。”
“是的,我是的,”抱着医疗翼被魔法消毒过的洁白羽绒被,斯莱特林王子愉快地大方承认,“我就是个小心眼的人,我很惊讶你居然是第一天才知道——难道过去我曾经在某些方面表现出了我的慷慨吗?”
“你有,”斯科皮干巴巴地说,“比如你慷慨地帮助了波特通过活动门板,然后更加慷慨地因此而让斯莱特林被扣了五十分。”
“那五十分里面有一半是你的,”德拉科提醒,“别试图撇清。”
话语上的小把戏被识破,斯科皮露出一个没多少诚意的假笑耸耸肩,然后他开始提议德拉科收起他的论文,他们或许可以复习一下魔法史——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这是目前德拉科最关心的话题没有之一,在医疗翼不能用魔杖的情况下,魔法史成了他们唯一一个能好好复习一下的科目。
当然,如果换了别人,魔药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不过斯科皮知道,对于面前的铂金贵族来说,哪怕现在他拿出一本三年级的魔药书,他同样可以做到对答如流。
当德拉科全心全意地投入跟斯科皮的一问一答复习环节的时候,他终于再也没有时间跟格兰芬多黄金三人组的剩下那两人隔着一条并不遥远的走道互相嘲讽,他背诵他的《一九三七年狼人行为准则》,并且在他跟斯科皮嘲笑定制这个守则的人多么愚蠢时,哪怕不远处的红发韦斯莱发出明显的嗤笑声他也没有用余光扫他一眼。
只不过是后来进来的弗雷德和乔治试图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的马桶圈挂在哈利床头的时候,作为“波特的隔壁邻居”,德拉科倒是不乐意地皱了皱眉,不过几乎没等他发难,那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格兰芬多就被怒气冲冲的庞弗雷夫人赶出了医疗室——连带着他们的马桶圈一块。
那是一个绝对鸡飞狗跳的夜晚。
为了世界的和平,斯科皮甚至得到了庞弗雷夫人的允许留下来陪德拉科过夜(尽管斯内普教授看上去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那天晚上,斯科皮享受了一把把年幼的恋人抱在怀中的感觉。
就好像在那个名叫“过去”的“未来”里,德拉科常常对他做的那样——在暑假里,斯科皮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每天早上醒来都发现自己枕着斯莱特林性感之神的手臂,每一天,当睁开眼睛抬起头就能看见一双早已清醒的漂亮银灰色瞳眸安静地看着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对于斯科皮来说都是“美好一天即将开始”的象征性场景。
并且这让他几乎出现了像个小鬼似的越来越喜欢趴在德拉科身上睡觉的坏毛病。
德拉科几乎是半带着纵容允许了他这么干。
而直到这一天,斯科皮才知道他未来的可亲的恋人究竟是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尽管大半夜将还是十一岁小屁孩的德拉科抱在怀中相拥而眠让斯科皮很有满足感,然而第二天早上太阳塞屁股的时候,当他发现自己被德拉科的脑袋压了整整一晚上的胳膊压根抬不起来的时候,斯科皮只有想一脚把铂金贵族踹到床底下去的冲动!
太他妈的酸痛了!
用这样的方式折磨着别人自己却睡得一脸甜美的人都是恶魔!
斯科皮一边抱怨着一边走进餐厅的时候,却被一脸兴奋的同年级学生告诉自己,考试抽签已经开始了。
在接下来进行的普通巫师等级考核的魔咒测试上,抽中了本来应该拿手的咒语却因为胳膊不怎么灵活差点出了大洋相的斯科皮不得不在周围同年级斯莱特林们惊讶的目光中一边无地自容一边诅咒着医疗翼的那个铂金脑袋——
然而,就在主考官温和从桌子后面抬起脑袋告诉斯科皮他可以任意展示自己拿手的咒语时,斯科皮却在脑海中哗哗地数过一系列魔咒之后,忽然堂而皇之地走起神来——只因为高年级斯莱特林忽然想起,在这的七年之后,斯莱特林国王陛下大概也曾经在几乎整个暑假里,一边面无表情地挥舞着被压了一个晚上不那么灵活的胳膊,一边毫无怨言地参与了整个霍格沃茨战后重建工作。
斯莱特林地窖里涌入的黑湖的水几乎是靠着德拉科和斯内普教授两人单独的力量完成清理工作的。
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不远处坐在自己面前的主考官面前放着的铭牌——斯科皮微微一笑,挥舞魔杖,几句复杂的非拉丁语咒语之后,他轻轻走向前来到主考官所坐的那张桌子跟前——在主考官先生震惊地睁大眼地注视中,高年级斯莱特林将自己魔杖前端生长出来的那朵开得正艳丽的多重花瓣魔法蔷薇摘了下来,轻轻地摆在铺着华丽的深色绒布的桌面上。
“你很有胆子,”那名主考官惊叹大过于惊吓地说,“我当主考官那么久,没有人敢在这样的正规考试中使用生命魔咒。”
“是的,我也为自己的大胆而惊讶万分。”黑发少年轻轻地眨了眨眼,就好像没有感觉到同一考场里其他的考官投射过来各式各样的异样目光似的,坦然地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尽管如此,先生,我恐怕还是必须强调我是个斯莱特林。”
“这并不是一种容易操控的咒语。”
“教授我的人非常出色,”斯科皮笑着露出了整齐的牙齿,“是这个咒语的专项大师。”
说罢,在主考官嗤嗤笑着眼中闪烁着赞扬的目光注视之下,黑发斯莱特林微微鞠躬,转身离开考场——
轻轻掩上考场临时使用的教室的大门,斯科皮知道,他刚刚大概在魔咒考核之中拿到了一个“o”——再不济,最少也是一个“e”。
山姆格莱顿,当年负责德拉科的魔咒考核的主考官,因为德拉科的一个漂亮的生命咒语,他给出了这项科目考核十年以来的最高成绩。
……
在斯科皮的考核结束之后,很快就迎来了其他年级学生的期末考试。
在考试周里,德拉科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暴躁——并且他还会将这种糟糕的情绪牵扯到周围的人身上,至少高尔就曾经因为在德拉科满脸烦躁地背书的时候因为吃了块蛋糕被胖揍一顿——只是因为任性的斯莱特林王子殿下觉得他吧唧嘴的声音实在难以忍受。
德拉科会纠结魔法史没有考有关狼人的题目,他认为这会让他跟其他那些“只会死背书的书呆子”拉不开成绩上的距离。
德拉科会纠结自己的凤梨跳着踢踏舞路过弗立维教授的讲台时似乎左腿和右腿并没有按照很好的走路节拍。
德拉科还会纠结被他完美地变成了鼻烟壶的老鼠的鼻烟壶上雕花配色不够搭配——他觉得绿色和红色就像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当它们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的时候,简直难以忍受。
……还好魔药考试中的遗忘药水配置听上去十分顺利,在德拉科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的坩埚曾经有一瞬间冒出的雾气颜色偏浓的时候,斯科皮问他有没有在配置成功之后将那瓶药水喝下去——
这个时候,他们正坐在年终宴会的长桌边上——礼堂气氛很好,属于斯莱特林的绿色和银色成为了整个礼堂的主色调,这意味着在过去的七年里斯莱特林作为学院杯的赢家获得了七连冠的荣誉,并且在主宾席的后面那儿,挂着一副斯莱特林蛇的巨大横幅。
“我为什么要将那个该死的遗忘药水喝下去?”收回满意地打量礼堂的目光,斯莱特林王子皱起眉,当他转向斯科皮发问的时候,他看上去显得有些疑惑。
“你知道,”斯科皮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回答,“这样你就可以忘记该死的狼人,可怕的踢踏舞节奏,以及完全不知所谓的鼻烟壶色彩搭配——在我看来,红配绿并不是那么糟糕,不然怎么说‘红花配绿叶’呢。”
高年纪斯莱特林的话引起了周围一阵善意的窃笑,布雷斯甚至在德拉科身边冲着他比了比大拇指——这段时间,大家都被德拉科的“考试完美强迫症”给折腾了个够本儿。
——至少年终宴会是在这样欢快的气氛当中开始的。
“又是一年过去了!”邓布利多兴高采烈地说,“在尽情享受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须麻烦大家听听一个老头子的陈词滥调,我亲爱的孩子们,这是多么精彩的一年!你们的小脑瓜里肯定都比过去丰富了一些……前面有整个暑假在等着你们——”
斯科皮看见德拉科翻了个不怎么优雅的白眼……就好像他对暑假完全没有期待过似的——多会装,没人会不喜欢暑假。
而此时,讲台上的老校长还在继续——
“现在,据我所知,我们首先必须进行学院杯的颁奖仪式,各学院的具体得分如下:第四名,格兰芬多,三百一十二分;第三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拉文克劳四百二十六分,斯莱特林四百七十二分。”
邓布利多语落,在斯莱特林的餐桌上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和跺脚声中,德拉科稍稍挺起了胸——表情看上去很严肃。
然后,糟糕的事情就来了。
老头校长等着斯莱特林们乐了个够本之后,才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不过,我想,最近发生的事情也要计算在内。”
此话一出,斯莱特林长桌上原本还有的窃窃私语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教师席上,斯内普教授坐直了一些,稍稍弯腰(这很难得)地用警惕地目光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站在发言台上的老校长(这更加难得),至此,礼堂里忽然陷入了一片鸦雀无声。
然后。
在完全没有人能够阻拦的情况下。
邓布利多给赫敏格兰杰和罗恩韦斯莱每个人加了五十分,理由是在困难面前保持冷静的头脑进行精妙绝伦的逻辑推理以及一盘绝无仅有的巫师棋。
给德拉科和斯科皮每人加了三十分,因为他们当时在场,做出贡献(……)。
然后,他眼睛几乎连眨也没眨一下地,给波特加了一百三十分,因为他不顾自己的生命,拼命保护了学校的重要财产。
邓布利多宣布完毕的时候,礼堂里暂时陷入了片刻的宁静。
当人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头顶上属于斯莱特林的绿色和银色忽然刷地一下,变成了红与金,主宾席后面,巨大的斯莱特林蛇也跟着变成了格兰芬多狮子。
人们掰着手指头算来算去,终于在算清楚了四个学院的最终得分时,格兰芬多的桌子边瞬间炸开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几乎要掀翻了整个礼堂的房顶——相比起斯莱特林长桌这边鸦雀无声目瞪口呆的尴尬寂静,礼堂的那一段仿佛完全是另外一个次元。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学生们面面相觑,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又对于七连冠之后学院杯终于易主这件事儿松了一口气。
斯内普教授从桌边站起来,僵硬地伸出手跟难得满脸笑容的麦格教授握手致意——当他坐下来的时候,他似乎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斯科皮他们这边。
斯科皮没说话,他觉得斯内普教授大概也在后悔那天晚上狠心扣了他们五十分这件事——虽然这事做得不合逻辑到确实像是个斯莱特林会干的……这么想着,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的铂金贵族——而后者,只是绷着脸坐在那里,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面无表情。
坐在德拉科身边的扎比尼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反倒是潘西眼眶发红,瞪着自己面前的银器餐具掏出了手绢。
主宾席上,麦格教授将等待了很多年的奖杯摆在了桌子的右上角。
“潘西,能把冰牛奶递给我吗?”
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斯科皮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回了桌子温和地说。
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这个学期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黑谁,这章原作上,到波特那儿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是一样分数的。
然后原著写,邓布利多又给纳威加了十分(……),于是格兰芬多就超过斯莱特林了(……)。
其实码这章的时候,因为要看邓布利多的学期总结词(这段基本照搬原著)所以看了眼原著,看见纳威加分那里的时候,说实在的内心是草泥马在狂奔的………………
基本来说,这个加分情况在我看来有点像——
格兰芬多加十分,因为长得帅。
斯莱特林扣一百分,因为是反派。
………………以上。
让我们密室篇再见~~~
第一章
一九九零年,英国,伦敦。
对角巷。
格雷特,
展信佳。
今天天气不错,我心情也不错,所以有了这封简短的信——我更宁愿叫它便条。
说实在的,上个学期结束的时候,当我问你要地址而你给我的是对角巷邮政中心地址的时候,我很想冲着发火来着,好在我是个优雅的人,幸运的你逃过了这一劫。
我收到了来自你的“亲爱的圣诞礼物”,真是让人惊讶,我在圣诞节整整过去了几个月之后收到了我的圣诞礼物——但是说实在的,它很不赖,光轮2011是个好东西——比起波特的光轮2000来说,它速度更快,也更加稳定,模样上,哦,我讨厌光轮2000的红色,那和我的绿色袍子不怎么搭配。
我喜欢扫帚尾巴上雕刻“d”字母的工艺,几乎接近于妖精的雕刻手笔,它让我决定原谅它的迟到。
希望下个学期我能有机会进入学院队,我爸爸说,我骑着这把扫帚在天上飞的模样不赖,大概可以迷倒一大群无知少女——虽然我妈妈似乎对这句评价看上去并不怎么高兴。
马上就要开学了,这些天我天天都和潘西以及扎比尼还有高尔、克拉布他们一块儿到对角巷去买下个学期需要用的东西,不过很显然的你是个大忙人,我甚至一次都没有见到过你——无论你现在在哪儿,我希望你能意识到“马上就要开学”这个事实,然后放下你手头的事情,好好为你接下来的一年做个打算。
暑假很忙很充实,尽管如此我也还是抽空请求了我的父亲让他下一个暑假抽空带我到你的国家看看——要知道,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文化才能让你如此沉迷到拒绝我邀请你来马尔福庄园避暑度假的邀请。
无论如何,只要你还活着能有口气,给我回信。
愿一切安好。
又:如果你的羽毛笔因为你迟迟不肯回英国到对角巷购买而导致下个学期不够用,我是不会借给你的。
(再)又:尽管这封信有点长,我说它的长度在我看来还是在便条的批准范围之内,它看起来多只是因为我的羽毛笔应该修剪了。
德拉科马尔福
*******
一九九八年,英国,伦敦。
马尔福庄园。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大地,带着丝丝暖意的风带着阳光之中的温暖吹拂过古老而华丽的庄园,被精心修剪过的灌木丛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