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
“邢简恒,我给你两个选择,要嘛现在跟我解释,要嘛从今天以后……永不相见!”
眼神交汇,一如既往是火与水的激烈痴缠,他们周围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但心跳的动响似乎又如擂鼓般震天。
“boss,boss!唉,好在你还没有走,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啦,你不陪我去的话我就死赖着你,让你哪里都不能去。”
就在邢简恒跟上官夜遥僵持不下时,霍云溪突然从楼上追下来,完全没有看到上官夜遥的存在,就从身后赖皮的圈住了邢简恒的腰,生怕他会跑掉一般。
自从邢简恒再次回到他们身边,几个响当当的金牌律师胆子就肥了,似乎已经完全不怕自家boss的冷脸了,反正boss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嘿嘿。
气氛不太对!霍云溪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呆呆的从自家boss身后探出头,发现了不远处的上官夜遥,咦,是她?
惨了!她苦着小脸立刻松手,某个女王的脸色好难看,那双翠绿的瞳眸似乎想要射杀她耶,好冤枉,她没有想吃boss的豆腐哟,她发誓。
“小心!”
低沉的嗓音蓦地警觉,邢简恒紧皱眉头一把搂着霍云溪,雷霆之速的闪身,黑眸瞪视着身后墙面因为灭音枪而打穿的洞,缓缓的,他回头看上官夜遥,似乎眸中有着些许怒气,“放下枪,不要胡闹。”
乖乖!霍云溪诧异的看看墙面又看看正高举着枪,神色阴晴不定的上官夜遥,女王的占有欲果然很强耶,哭!可是她好冤,她跟boss没有奸情啊,她有老公,还有一个恶魔小鬼头的儿子,她没有想过要出轨啦。
上官夜遥的心,麻木了,想笑也笑不出,叹也叹不出,原来在他眼里,她一直是在胡闹罢了,她并没有真正想要杀掉抱着他的女人,只是试探的一枪,然后,就试出了残忍的结果。
这是第一次她看见他的怒意,他的变脸,是为了别的女人,他因为别的女人对她生气,并命令她,究竟在他心目中,她上官夜遥是谁,是个怎样的小丑呢?
这次,才是真的彻底输了吧!
她曾经说过,得不到就要毁掉,原来……那只是逞能,她下不了手,面对他,就是无能为力……
枪无力的滑落在地,上官夜遥懒懒的抬眸向上,努力忍住某种迸发的情绪,整理完毕,她又是完美的女王,倨傲冷漠看着邢简恒,上官夜遥勾起唇角,非常飘忽的自嘲。
她说“我爱过一个人,深爱,他的名字叫伊诺克,现在他不见了,我也不再爱任何人……邢简恒,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否则我会打穿你的心口,毫不犹豫,我说到做到。”
然后,她走了,高傲的女王决绝转身离去,即使是孤单的背影,也显得如此倔强。
站在原地,霍云溪有些鼻酸,她揉揉小鼻子,“boss,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去追她?她很爱你,你应该再也找不到比她更爱你的人了!”
他的心,正在不规律的撕扯跳动,痛得他皱眉的下意识想去抬手轻捂,原来,这就是心痛至极的感觉,他以为自己不懂,也可能永远不会懂,但直到尝到,才明白极致的苦楚。
解释他也想,想说有一天这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的,但他又比谁都清醒,他无从解释起,他明明就是欺骗了她,却无法开口为自己解释,这是他的宿命,他的无奈。
宝贝,对不起!
但他却无法亲口对她说出这句话……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boss。
怎么说呢?会失神、会犯错、会疲惫、会苦恼、会……总之,他们发现自家boss越来越开始有人类情绪了。
“咳咳,boss。”兰念祈摸摸鼻头,有些尴尬的出声。
“说。”头还埋在文件里,邢简恒淡漠的回答。
“如果我没看错,你刚刚给我的案子,是去年我处理过的。”说着,兰念祈无奈的举起手上的文件袋。
眉心淡凝,邢简恒抬起脸颊,明明神情是如此严肃,但映衬在娃娃脸上就有那么点无辜的可爱,他说“抱歉。”
抱歉!兰念祈有种流泪的冲动,多么人性化的两个字,居然有生之年能在自家boss口中听到,boss消失两年,不仅有了人类情绪,礼仪更有了超凡进步呀!
喜欢这样的boss吗?那是一定的,但说实话,他还是更喜欢以前冷冰冰的boss,至少那时候的boss,不会满腹心事,让人担忧啊。
放下手中的文件袋,兰念祈跟自家三个死党交换了一下眼神,沈斯乔那家伙因为私事被boss特批休整整一年的大假去了,他们的大队伍只剩四个人,虽然兵力有所减弱,但也无碍,于是他们鼓起勇气,在自家boss面前做了平生最勇敢的一件事情。
兰念祈一手抽掉邢简恒手上的文件丢开,颜信野倾身将邢简恒面前像小山一样的文件推得更远,霍云溪和商梓璇推着皮椅一左一右在邢简恒的身边坐下,控制他的行动。
所以……
“你们想干什么?”
“boss,我们谈谈!”四个勇敢的大律师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就在他们以为自家boss会说“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吗”的时候,一句天籁之音却神奇降临“谈什么?”
四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商梓璇打头阵,认真的说“谈消失的这两年,谈上官夜遥,谈……你。”
沉默,邢简恒有些恍神,直到霍云溪伸手在他眼前挥挥,他才重新回神,“你们应该明白我什么都不会说。”
“boss。”颜信野轻声叫了一下,觉得有些不自然的咳咳两声,还真没在这种气氛下说过话“这么多年来,在我们心目中,你不仅是我们最崇拜敬爱的人,我们更是早就把你当做家人,就算你丝毫不表露,我们也明白在你心里,我们对你的意义也是一样的。很多事情,你不解释,我们也绝不勉强,不管你有任何命令我们也都照办不误,但现在,有的事情是不是也该让我们弄明白了,如果你在乎我们,也请明白我们也同样很在乎你的心情。”
邢简恒的目光在四人坚决神色的脸上打量,继而沉默,但是四个大律师显然很高兴,这样的话,就代表boss默许了。
“boss,我们问的话你只需要说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虽然boss默许,他们也没有得寸进尺,大家都是聪明人,适可而止是最好的。
“boss,这两年你一直待在上官夜遥,雷诺集团的那个首脑的身边?”见过自家boss和上官夜遥之间震撼场景的霍云溪问。
“是。”邢简恒清冷的回答。
果然!
然后商梓璇接棒,“但从前段时间你突然回到事务所开始,你其实就在计划离开上官夜遥,兰迪·歇福尔的出现,刚好给了你一个离开的契机?”
“是。”
“但你接近她并没有做任何伤害她或者有损雷诺利益的事情,而且你跟她的关系……并不单纯?”速度很快,兰念祈接上。
“是。”
“这么说……”颜信野与好友交换目光,问出了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都怀疑好奇的事情“boss,你的背后也有一个人在主使,你听命于他,是他派你去上官夜遥身边的?”
这下,邢简恒冷凝了面孔,也许,是他从未想过自己带出来的金牌律师,会聪明到这个地步,半晌,他摇头,“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恍然大悟,四个人也终于明白这些年boss为什么会无所不能,他不回答,即代表存在,代表那是一个极大的秘密。
背后的人……他们真的无法想像其意义,实在太可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能力范围,不过也无所谓,他们在乎的只是boss,其余跟他们没有关系。
严肃的话题问完,霍云溪舒展了眉头,生平首次这样温情而撒娇的靠进了邢简恒的怀里,她的小手敲敲覆盖住他的心口,柔声说“boss,其实你一定不知道,你在我们心中有多重要,就拿我来说,现在的我,非常幸福,正是因为我这样幸福,我才会期盼有一天你能跟我一样幸福,只有这样,我的幸福才是完整的。”
“小溪说的就是我们大家的心声。”商梓璇也乖巧的伏在邢简恒的肩头,“boss,我不知道你在认识我们以前是如何生活的,至少我知道在认识我们之后,你就没有为自己活过,我们说你冷血,说你残忍不过是闹你罢了,实际上,我们都明白你为了我们几个做过多少事情,boss,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呢?就算为了我们几个也好,你能不能彻底为自己活一次,不要再考虑那么多,考虑自己的责任,就那么一次,听听自己心的要求,为自己争取一次幸福呢?”
兰念祈和颜信野身为两个男人,即使眼眶热了,也不能学霍云溪和商梓璇如此煽情,他们只是看着自家boss,慎重的点点头。
“boss,去找她吧,其实你已经在挣扎痛苦,陷入两难抉择了,不是吗?”
这些家伙……邢简恒淡漠的黑眸,一点一点染满无奈、软化,被人太了解是件很窘迫的事情,被一群人太了解,只能说,他极其窘迫又极其幸运。
两难抉择吗?是的。
利用兰迪·歇福尔的最终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他不想再做伊诺克,不想再欺骗她,不想带着面具掩饰什么,他要做回真正的自己,他是邢简恒,他要用邢简恒来面对她,告诉她,她爱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而她却说,她爱的只是伊诺克……
其实软弱的又何止是她呢?他也是名副其实的胆小鬼。
为自己活一次吗?
看看眼前四双坚定的瞳眸,他难得的笑了,为自己活一次,不考虑,不计后果的活一次吧!
第九章
同样奢华无比的宴会厅,同样价值连城的非洲之星,雷诺集团的拍卖会继上次意外中断后,重新开启。
充耳不闻楼下如火如荼的拍卖势潮,似乎那一切已经与她毫无关系,上官夜遥轻声冷笑了一声走回秘密贵宾室。
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贪婪!只要拍卖会重启,他们就忘记了之前对雷诺中断拍卖的恶毒指责,纷纷泉涌而至,对于他们来说,利益才是高于一切的。
慵懒的背靠在门板上,她嘲讽的撇撇嘴角,只有她这个窝囊的女人才会将利益抛诸脑后,将……某个混蛋放在心上,为了他,她不在乎非洲之星,甚至不在乎雷诺的名誉。
呵,上官夜遥,你一定是中邪了!
有些累,她索性闭上眼睛,只是不一会儿,她又猛地恼怒睁开,痛恨自己及时闪过的清晰画面,某个混蛋格外分明淡漠的娃娃脸。
即使如何想抵抗翻腾的情绪,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被伤得很深,在毫无影响的冷静外表下,藏着一颗血淋淋的心,每晚痛得无法入睡,想躲在被子里学小女生彻底痛哭却又哭不出来……
因为她是上官夜遥,她是女王,依旧没有崩溃“
所以很遗憾,她学不来要生要死的悲痛,无法伤心柔弱得病倒不起,无法做作的放一浴缸的水,拿着玩具小刀片割脉,更无法去抱着那个男人的腿大喊我不能没有你……这些狗血的言情小说情节,她一样都做不到。
她只能选择遗忘,遗忘不了……就只好任痛苦折磨自己。
她在想,究竟是这样比较惨,还是言情小说女主角比较惨,研究来研究去,没有结果。
缓缓的,她翻身趴在了门板上,就是在这里,她还霸道的拉着他zuo爱过,所以她仿佛还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