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朗,帮娘舅个忙吧!严邦那家伙不上路子,他不愿让我领人。照旧劳你跟我走一趟吧。”
打电话关机,这难不到他夏正阳。直接来封家堵人,岂不是更有请封行朗服务的诚意?
加之用上‘娘舅’这个称谓,又亲近了几分不是么!
一看到堵在院落里的夏正阳,封行朗整个眉眼都拧蹙了起来。
要不是因为夏正阳是个尊长,封行朗真想一脚就随心所欲的踹已往。
“唉,严邦简直是不上路子!我也拿他没措施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封行朗顺着夏正阳的话意很‘委婉’的再次拒绝。
“行朗,要是你都没措施严邦了,那整个申城就没人能怎样他了!帮帮娘舅吧,以画才17岁,又任性又乖戾,我担忧他会惹毛了严邦,惹来杀身之祸。”
严邦在申城刽子手的称谓,并非徒有虚名。他习惯于以自己的喜好做事儿。视他人生命如草芥,就是他的恶习之一。
“那可怎么办呢?要不,咱们报警吧!”
封行朗不动声色的‘逗’着夏正阳。
为什么要‘逗’夏正阳,不得而知!或许只是以为夏正阳这种溺爱儿子的行为,让他不痛快了。
从理论上讲,封行朗有过两个爹。
一个是养父,一个是生物学上的父亲。
可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他的影象中充满了鲜血和伤痕。
原因也就不难明确了:他就见不得别人家的私生子这么被亲爹给宠着!
虽说,封行朗的所作所为,显着是在帮夏以画这个私生子!
“报警?报警做什么啊?我们不能太冒失了!”
夏正阳连忙否认了封行朗的提议。要是真报警,那严邦还不得炸毛啊。
御龙城那么大的土地,想藏个把人,完全是轻飘飘的事儿;到时候冒监犯不说,还得真搭上儿子夏以画的小命儿。
“那我可就真想不出措施了!”
封行朗悠然一声后,便朝自己的超跑走去。
“行朗……行朗,你别着急走啊!就跟我去一趟御龙城吧!只要你人一到,事情肯定立马解决!”
夏正阳拦住了封行朗的去路。
“你还真看得起我?!我又不是严邦的大爷,他凭什么听我的?”
封行朗赏了夏正阳一记冷眼。
似乎以为夏正阳这一刻爱子心切的容貌,着实的让他看着……堵心得慌!
不得不说,夏正阳虽然为人够渣儿,但对自己的亲儿子的一片赤诚之心,照旧没得说的!
他在申城也是有头有脸的王谢贵胄,舔着脸求了他这么久,也算是低姿态了。
“行朗,帮帮我吧。只要以画平安无事,你想怎么着都行!”
夏正阳乞求的话也算是说尽了。
封行朗侧过头来深睨了夏正阳一眼,“你这般把亲儿子当宝,那你自己的亲女儿呢?就是草了?”
“我,我就是想生个儿子继续香火!女儿们不是不疼,就是以为她们最终都要嫁人的。生的孩子只会随了夫家的姓。要是没有个继续香火的,你说我这人生奋斗得尚有什么意义?”
“……”
得不得说,夏正阳的这番歪理,说得还真够老实的。
这原理听起来……也算那么回事儿。
至少同样身为男子的封行朗,照旧可以明确的。
“即便你真想要个儿子,也不能跟其它女人生吧?你让夏太太情何以堪呢!”
封行朗依坐在超跑的引擎盖上,难堪有耐心听夏正阳侃谈这通歪道邪理。
“美娟的身体欠好,再生会出人命的!”
夏正阳叹气又说,“实在我跟以画他妈妈一丁点儿情感都没有……在情感上,我并没有起义温美娟的!”
“呵,没起义,你就跟此外女人搞出了个孩子?”
封行朗哼声冷笑。
“这不是被逼无奈嘛!我虽然希望以画是跟美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