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那是一种气急事后的啼笑皆非!
因为基础用不着什么亲子判断什么的了,就夏以画这张脸,就足够证明他是夏正阳的私生子了。
不得不叹息,娘舅夏正阳这遗传基因的强大!
夏家的三个千金,长得跟娘舅夏正阳没关系似的;可这造出来的私生子,却成了夏正阳的翻版!除了身型上单薄一些。
琴、棋、书、画,这下全了!
娘舅夏正阳的人生,也无比的圆满了!
可这样的圆满,却建设在对家庭的起义,对妻子的不忠,对恋爱的亵渎之上!
温美娟已经被夏以琪从别墅的阁楼顶上给搀扶了下来;被磕破的额头上,血污斑斑的,以书正给她擦拭着伤口,整理着缭乱的头发。
“温美娟,你作什么死啊?你要以为过不下去,那就仳离得了!工业一人一半,三丫头归你,我跟以画过!”
夏正阳已经被温美娟的寻死觅活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态度‘老实’的向温美娟致歉,求她接受私生子夏以画。
可温美娟是敬酒不吃、罚酒不吃,任由夏正阳如何的好言相劝,她都不听。而且还越劝她越闹得凶,势须要搞臭他夏正阳,闹得满城风雨!
虽然,这都是夏正阳自己的一己私心!
从妻子的角度出发:夏正阳的自私真的怒不可遏!
以为有了个私生子夏以画,就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
那温美娟母女四人又算什么?
“舅,你怎么能对舅妈说这种话啊?!她可是你相濡以沫的妻子,你说这话,也忒没良心,忒让人心寒了!”
雪落并不想忤逆娘舅夏正阳。不仅仅因为夏正阳是她的亲娘舅,亦是从小到大最体贴她的唯一血缘上的亲人。
可这一刻,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她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妻子,亦是一个母亲;她更能体会舅妈温美娟此时现在的绝望与凄凉!
能不凄凉吗?三十年的伉俪了,老了老子,还蹦哒出了个私生子!而且这个私生子都已经17岁了!!也就相当于,这个男子隐瞒了她整整17年呢!
自己竟然还像个傻子一样,给他生下了三个女儿,企图家业,做他的贤内助……
这世界上尚有比她温美娟更傻的女人吗?!
“呵呵……呵呵呵……”
温美娟冷笑几声,那是发自骨子里的凄凉,“工业一人一半儿?呵呵,夏正阳,你做梦去吧!老娘要让你净身出户,带着你的狗p私生子滚开!有多远,滚多远!”
发狠起来的温美娟,看起来有点儿面目狰狞!
“想让我滚开,也可以!给我一半儿的夏家家产,或是折现成十个亿也行,我会有多远滚多远的!”
17岁的夏以画,容貌依旧稚气未脱;可说出口的话,却是那么的老道世俗。
不难看出,他此行夏家的目的,是为了夏正阳的工业。
“呵呵,十个亿?你一个小野种也配拿?”
温美娟也顾不得什么贤良淑德了。有这么一个起义婚姻起义家庭的丈夫,她已经不需要装什么圣母了。
“阿姨,您没学过执法么?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视。”
夏以画应该是有备而来的,把有利于他的执法部门强调得头头是道。
“再说了,您有什么资本跟我争工业?就凭您生的三个女儿?!那都是泼出去的水!”
夏以画的这番话,真能把温美娟给活活的气死。
“以画,你少说两句!不许对你温阿姨没礼貌!”
夏正阳轻斥两声。言语里,眼光中,满是对爱子夏以画的宠溺之意。
极端重男轻女的夏正阳,好不容易造出了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私生子,他能不宝物狠了吗?!
温美娟气得整张脸都开始泛青起来,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突然,她推开夏以琪,转身就朝厨房偏向跑了已往。
“妈……妈,你要干什么啊?妈……”以书连忙追了已往。
温美娟从厨房里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二话没说,就朝沙发上正怡然自得等着看闹剧的夏以画砍了过来。
“啊……疯女人……你要干什么啊?”
17岁的身型,正是反映速度最为敏捷的时段,夏以画一个滚身,便从真皮沙发上翻逃开去。
“哈哈哈哈,你砍不到我……砍不到我!”
夏以画一边自得洋洋的哈哈大笑,一边还朝着温美娟做着鬼脸。
幼年轻狂的顽劣!
“想要十个亿是吗?去问阎王爷要去吧!”
温美娟举起菜刀,再次朝夏以画追砍已往。一个都快60岁的中年妇女,又怎么可能追得过风华正茂的年轻小伙子呢;温美娟狼狈之极。
“温美娟!你太太过了!你这是要干什么?行凶杀人呢?”
夏正阳厉斥一声,连忙冲上前来,将私生子夏以画拦在了自己的身后。
实在其时的封行朗很想提醒一下温美娟:你砍错人了!该砍的人,应该是你丈夫夏正阳!只要把他给砍死了,一个才17岁的小p孩子,照旧不任由你摆布,任由你瞎搅?
虽然,从男同胞的角度出发,封行朗是不能给温美娟提这个醒的!
再则,看着温美娟举着菜刀避让着夏正阳的阻拦,就足以说明她对夏正阳余情未了了!
雪落刚要上前去劝阻,却被封行朗一把揪过了手腕。
“没你什么事儿,别帮倒忙了!”
“封行朗,再这么看着,会出人命的!”
雪落想甩开封行朗的手,却发现基础就甩不开。
“行了,我来吧!你躲一边去,注意自己的清静就行了!”
封行朗将女人拉到了一边后,自己才搅和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