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一眼照旧赤身的严邦,封行朗侧过头淡哼一声,“去把衣服穿上吧!”
“不用穿!这样凉爽!”
严邦那大大咧咧的容貌,绝不保留的展示着身姿的挺拔和健美。
封行朗也懒得跟严邦就这个话题去争执什么。他喜欢凉爽,那就让他凉爽着好了!
可眼光却不经意间的朝他的某个受伤部位睨了已往:形状近乎完好,就不知道功效方面是不是也恢复到了能叱诧风云的状态。
见封行朗瞄看自己,严邦索性将自己的胳膊拿开,让封行朗看个仔细。
封行朗微咳了一声,便侧过头去。
“豹头这小我私家,可信么?”封行朗言归正传的紧声问道。
“绝对可信!他是虎坚的兄弟。”
封行朗微微蹙眉,“严邦,你都用的什么人?又是一个四肢蓬勃,头脑简朴的家伙!就不希奇你会一而再的被别人起义使用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由我这个老大带人清剿自己的御龙城?听着怎么怪别扭的!”
严邦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蹲在封行朗的轮椅边,大张着两条满是栗状肌肉的劲腿。
“御龙城里,有什么你不常去的暗室,利便藏人的那种?”封行朗问。
“这百来亩的地方,有那么多的犄角旮旯,我总不行能天天吃饱了撑着,每间屋子转悠一遍吧?!不外为了诺小子,我可以将整个御龙城翻个底朝天的!”
严邦知道林诺是封行朗的心头挚爱。爱屋及乌的严邦,自然对小家伙也是疼爱有佳的。更况且小家伙照旧那般的讨人喜欢。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诺诺是不是在御龙城里……我有一个不打草惊蛇的措施,需要你配合!”
“绝对配合!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办?”
“你把邢十二他们放进来寻找!”
“什么?你要我引那群耗子入室?由我带人找诺小子还不行么?只要诺小子在我御龙城里,我保证帮你找到他!找不到,我拿人头见你!”
“我要你的人头当球踢么?我必须保证诺诺平安无事!”
封行朗言语戾气了起来。
严邦凝眸深沉的看着封行朗,“岂非你就没有怀疑过:是河屯自导自演了这场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除掉我!”
严邦的话,让封行朗神情紧敛。
“照旧你只会相信河屯谁人差点儿手刃了你这个亲儿子的忘八爹,都不愿意相信跟你赴汤蹈火了十多年的兄弟?”
严邦满眸的恼怒中,似乎又染着淡淡的凄凉之意。
因为封行朗所做的这个决议,就是对他严邦的不认可!
“严邦,你咋咋嚷嚷个什么劲儿?老子要是不信任你,能给你摊牌么?”
封行朗提息斥声,“为了诺诺,为了我,只是把邢十二放进来找人,怎么就伤到你的自尊了?”
看到封行朗那张心切爱子而染怒的脸,严邦突然就松了口。
“那好吧!我从了你还不行么?老子整小我私家都可以是你的,别说一个区区的御龙城了!”
嘴巴上这样应好,不代表严邦的心田没有自己的想法。
想让邢十二他们进来御龙城找孩子,完全可以!
但他严邦只同意放他们进来,并没有说同意放他们出去……
只要进了他的御龙城,如果再找不到诺小子,那就不是他们能想来就来,想出就能出的了!
雪落险些是今夜未眠。
儿子不在自己身边,她又怎么能放心睡下呢。
她想给丈夫封行朗打电话询问儿子的情况,可频频拿起电话又放了回去。
她知道丈夫深爱着孩子,一定在竭尽全力的想措施营救寻找的。
雪落真不想这么干等着。
她想得知儿子的情况……但又不想给河屯打电话。要不是河屯的肆意妄想,做着封团团是他亲孙女的美梦,自己也不至于冒然的带着儿子去石郫县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
不光弄丢了自己的孩子,还让自己的丈夫饱受了断腿之苦!
最不能让雪落接受的,就是河屯自私之极的心理:不管掉臂她这个儿媳妇的感受,刚愎自用的要她接受了封团团谁人‘私生女’!
无论现在封团团是不是封行朗跟蓝悠悠的私生女,雪落对河屯的私见和倾轧,应该是烙印了下来!
至少她再也不会主动舔着脸,去笼络丈夫封行朗和河屯之间的父子言和了!
雪落将电话打给了邢十二。邢十二正从石郫县往申城赶。
从邢十二的口中得知:邢八因为去御龙城寻找十五,而中了严邦红外线电子捕捉器的伏击。现在邢八落在严邦手中,生死未卜!
中了严邦的伏击?那是不是说,严邦早就有了准备?
岂非真是严邦掳走了诺诺,想欺压她脱离申城,好跟封行朗长相厮守?
再想到藏身在暗处的蓝悠悠,雪落以为这个世界真的好扭曲,好疯狂,好肮脏!
实在无法按耐的雪落,照旧给丈夫封行朗打去了电话。
可接电话的人竟然是严邦。
“行朗……”
“是我!严邦!”
“行朗呢?”
“这才破晓三点……封行朗虽然是在睡觉了!”
“……”
谁人男子竟然在睡觉?他还真够心宽的!
“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向他转达的么?”
“没有!让他好好睡吧!祝他能做个美梦!”
雪落如饥似渴的把电话给挂了。
自己的丈夫,正睡在严邦的身边,而且还睡得相当的舒适!
儿子诺诺岂非是她一小我私家生的?
无法安睡的雪落,不知道自己是该去御龙城,照旧去浅水湾!
突然感受这个世界对她林雪落,都是满满的恶意!
无论是河屯,照旧严邦!
雪落煎熬着每一分每一秒,一直到天亮。
眯了只有半个小时,雪落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顾不得洗漱,她便急遽下了楼。
在楼下的餐桌前,雪落看